国,即使真领主也没法单用权威打开这里的锁。
克雷顿在圣职们着急着加强防守的时间又转身离开,他骑马往家里赶去。
当他在房子外的时候,就已经听到琴声传出。
那是他为了唐娜而买的钢琴,但她只在初学时弹过一阵子,后来宁可跑来练习剑术也不肯碰它。
他走上楼,从气味判断出居然是朱利尔斯在房间里弹琴,他打开琴房的门,巫师就站在钢琴边信手弹奏,听到门扉响动,朱利尔斯停下这支曲子转身面向他,神情阴郁。
“我要联系你的母亲,但我不知道她在哪儿,有什么快一点的办法?”克雷顿直截了当地问。
朱利尔斯叹了口气,他的办法是回到房间里拿出一个看起来空无一物的玻璃瓶子,然后下楼去花园,在克雷顿面前,他打开这个瓶子,对准那棵单独被留下来没有施加魔法防护的山茶倾倒,仿佛其中具备着什么液体,而他正在用它浇灌山茶。
片刻后,他收回瓶子,让克雷顿对山茶讲话。
这个办法不能做到即时的沟通,只能单方面输出信息,不过已经够用。
狼人将自己对《萨沙的大地》这的猜想全盘托出后,朱利尔斯结束了魔法,表情也恢复了些许精神,显然这桩事勾起了他的兴趣。
“我没想到心之匣背后还有这么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你还真是给她找了件事做。”
歌罗莉娅是全市最大的地主,要是真的有人能取回大部分地权成为真领主,最着急的就是她还有德鲁伊教。
因为真领主能让地里长不出植物。
“不过你竟然想到要把这件事告诉教会,这在我看来太鲁莽了。现在教会以及我的母亲都会想要这。如果你的猜测错误,情况反而还好,但要是正确,接下来可就混乱了。我的母亲也会对你有意见。”
一件可以转移地权的宝物不可能被教会交给德鲁伊,德鲁伊也不会允许教会持有它。市政府倒是有权力和资格控制它,但多恩是个政教合一的国家,这和落入教会手里没有区别。
朱利尔斯虽然和自己的母亲不太熟,还被踢出了长老会,但他还是对歌罗莉娅有所偏向。
克雷顿耸了耸肩:“我没法顾忌太多,以后的麻烦让以后的人考虑,现在得先把炸弹的引线掐断。”
面对这种大事,最怕的就是让有一定能力和学识的私人悄悄处理。
他们有智能,但智能不够高,他们有能力,但能力不够强,但这不够高的智能和不够强的能力已经让他们自诩为专家,忽视事件中的风险自行其道。
克雷顿不知道谁拿走了那,也不知道谁在追索它,这种未知可能导向上述的祸患。
而将这两方换做更大的教会和德鲁伊——不管要死多少人,至少他们对待这本奇物书的态度会足够慎重。
“那我们能从中得出什么好处呢?”男巫问。
“没有好处。”克雷顿说:“我只是一个好公民,为社会排除安全隐患。”
“这笑话还挺好笑的。”
“好吧,我是有点想借着这个机会杀人,满足一下自己的嗜血欲望,但我现在需要节制,不能杀人,而在不杀人的情况下,我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更不要提怎么拿好处了。”
“哼嗯。”朱利尔斯不说话了,他也感觉到了克雷顿的处事经验是多么匮乏。
不过,能把麻烦差事丢给别人也是一种处理办法,如果他不是歌罗莉娅的儿子,他不该对这件事有怨言的。
克雷顿把调查地母教的事转交给高岩骑士的那天,他可是没有半点意见。
又过了两天,消息就出来了。
教会和德鲁伊联手搜查的能力果然强大,他们已经抓捕了那名渴求《萨沙的大地》的神秘雇主,这次连琼拉德爵士也没有理由袒护他,这个神秘雇主是一名贵族,被称作雅内克爵士,他最近在彭森爵士的家里见到过这,醉酒的彭森爵士将他视作唯一的朋友,将这发生的变化悉数告知。
克雷顿的猜测并没有错,《萨沙的大地》的确拥有通过吸收贵族心脏夺取地权的能力,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