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就是皇上在这儿,也是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的。
“为什么没有,在死亡森林这样的地方,又有谁会知道你是落在本宫的手中。只要祁国国君没有证据,莫说他知晓,就是知晓了也不能奈何本宫。”
燕国现在的情况,为了防范秦国,不会对祁国动手,但若是她趁着这样的机会,把祁国太后拿在手中,国君绝对是乐见其成的。
毕竟祁国现在成长起来,也成了燕国的心腹大患,燕国国君何尝不想把祁国扼杀在没有彻底成长起来之前。
“想法很好。不过同样的道理,若是你落到了哀家的手中,你们国君同样没有证据,你说凭你的作为,哀家又会怎么对你?”
姜明珠看着沈丽君,似乎是被沈丽君的话启发了。
原本她只打算收点利息,好好收拾沈丽君一顿,但若是现在这么说,她完全没有必要等。
燕国,祁国迟早会拿下。
但她的仇,现在就可以报了。
沈丽君对上这样的姜明珠,原本还胜券在握,这时候却有些心慌。
她不明白,姜明珠哪里来的底气说出这样的话,明明姜明珠带来的人不多。
“姜明珠,你不必说这些话来吓唬我,今日之事,手底下见真章。就算你说的再天花乱坠,也不可能改变结果。等你落到了本宫的手中,本宫便要让你做个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到时候你们祁国皇帝就算知道了,怕也恨不能你早死了,莫要败坏了祁国的名声。说来,你这把年纪,倒还有点姿色,正好犒劳犒劳本宫手底下的士兵们。”
沈丽君话里头带着嫉妒和恨意,尤其是看到姜明珠那张褪去了从前青涩,明艳无比的脸蛋,即便是她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上天仿佛格外的优待姜明珠,在脸上完全看不到岁月的痕迹。
而她现在,哪怕是用了许多古方,容颜却比不上从前,这也是皇上为何待她不比从前,她脸上已经开始慢慢有了皱纹。
她原本以为谁都到了这个年纪都无法避免,甚至她现在有这样优渥的条件,才能保持现在这样的状态。
可她以为的一切,在姜明珠面前却显得格外的不堪一击和可笑。
姜明珠原本还只是冷笑,听得沈丽君这话真正带出了几分怒气。
沈丽君的恶毒比她想象的还要甚。
沈丽君看着姜明珠动怒,越发的得意,心里打定了主意,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毁了姜明珠这个贱人,哪怕因此实力大减。
甚至把夺取圣果的事情都放到了后头。
这么多年,她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毁了姜明珠这个贱人。
“来人,把这个贱人给给本宫拿下!”
沈丽君看着姜明珠,对着下头的人吩咐道。
她仿佛看到了姜明珠被士兵欺辱,对她哀哀央求的模样,眼中带着畅快。
只是沈丽君这一声吩咐下去,除了她身边的近卫,再无其他人出现。
沈丽君这才察觉到了不对。
“人呢,都死到哪儿去了!”
沈丽君这话问的格外的恼火,却也隐隐带着几分担心和恐惧。
再次嘶吼了几句,沈丽君这时候心里已经断定,看向姜明珠:“是你搞的鬼!姜明珠你到底做了什么?”
姜明珠听得这话笑了笑:“你说的是你手底下的那些酒囊饭袋?”
姜明珠这话证实了沈丽君的猜想,沈丽君最后一点希望被姜明珠给断了,脸色变得煞白。
她从前对姜明珠做的那些事情,姜明珠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手段比她更狠厉,她甚至想不到姜明珠会用什么办法来对付她。
“他们呐,都被哀家扔去喂鳄鱼兽了。”
姜明珠欣赏着沈丽君跟调色板一样的脸色。
“说来你们来的正是时候,哀家驱遣了鳄鱼兽,自然得好好犒劳他们,正愁找不到口粮,你们就送上门来了,哀家没有不笑纳的道理。”
“姜明珠,你说的都是真的?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你居然把他们都喂了鳄鱼兽?”
就算是沈丽君自诩足够狠毒,但也狠不到这个份上。
她带来了那么多人。
“鳄鱼兽就喜欢吃活生生的,若是你可怜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