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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克罗不愿承认自己的爱从头到尾都是虚假的!他喉结滚动,声音更加沙哑,“所以,这就是你给我的答复?”
沈棠取出一迭资料递给他,有些无奈,“对不起,我能解释的都已经解释完了,首领还是看看我的诚意吧。”
“血族当年被灭族的惨案,我也深感痛心。但罪魁祸首并非大陆百姓,而是那些异星侵略者。他们想占领这片大陆,培养更多强大奸细,才需要血族之血,导致血族惨遭屠戮。”
“这才是血族灭亡的真相。”
“我们本该拥有共同的敌人,成为最强大的盟友,而不是互相内斗、两败俱伤。”
“只要首领愿意停战,与我们结盟,过往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我们愿意向反叛军提供粮食、药物、建材、人手等各方面资源,还有净化树种……”
说这话时,沈棠没注意到自己不小心说漏了一个细节。
对面男人的脸色骤然变了。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森冷阴沉,“果然是你!”
“什么?”沈棠愣住,还没反应过来。
“我果然带你去过血族禁地,告诉过你血族的秘密!”涅克罗其实隐约想起那段被遗忘的记忆,但一直不敢确定。这些年来他精神一直不太稳定,唯恐那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直到此刻,他才确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可他当初为什么会忘记这段记忆?
又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雌性一见钟情?
清醒后,涅克罗仔细回想过往发生的事情,觉得一切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难道这个雌性的精神力,真能蛊惑人心?
他脸色越发难看,唇角却勾起诡异的笑,“夜辉君主真是好口才,口口声声说要合作,那昨晚血族禁地为何会被入侵?”
他冷声追问,“想要偷窃禁地秘宝的人,又是谁?”
男人力道大得惊人,沈棠纤细的手腕瞬间被攥得通红。
她疼得龇牙咧嘴,挣扎无果,再也维持不住淡定,恼羞成怒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涅克罗笑容更冷,“昨晚试图在禁地偷窃血族至宝的,不就是你们!”
“这世上,只有你去过血族禁地,知道血族的秘密。”
沈棠呼吸一滞,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
当初她去血族秘境时,差点被这个变态抽干血液变成血族,临时使用了遗忘喷雾让他忘记那段记忆……现在看来,他应该是想起来了。
她记得系统提过,遗忘喷雾的效果不是永久的,如果当事人受到巨大刺激,很可能恢复记忆。
她甩开他的手,后退几步,揉着通红的手腕。
既然瞒不住,索性坦白,“没错,我是去过血族禁地,但只去过一次,也只是你带我去的那次,你说的什么昨晚的偷窃事件与我无关,我也没有把血族的秘密告诉任何人!”
沈棠也很痛惜血族的遭遇,不想将秘密外传,一直将其埋藏心底,连兽夫们都没告诉。
此时,她只觉得涅克罗狡猾卑鄙,想借此污蔑她!
涅克罗根本不信沈棠的说辞。
在他看来,这个别有用心的雌性接近他就是为了得到他身上的秘密,自然想偷窃血族至宝。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他将她步步逼到墙角,周身气息越发危险,黑瞳中燃着幽红的火焰。
“我就让你亲眼看看真相!”
涅克罗冷嗤一声,挥手间无数血色丝线在空中交织,幻化出流动的光影,如同屏幕般显现出真实的画面。
夜色深沉,月影稀疏。
遗失的古堡沉睡在荒凉沙地上,唯有悠远风声相伴。
突然,几道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沙地上出现数道人影,正向古堡逼近。
他们身披金灰色斗篷,几乎与沙地融为一体。仔细看,能看见斗篷上绣着夜辉帝国常见的装饰图纹。
这几道身影高矮不一。旁边那几个男人明显是身材健硕的雄性,而为首那人较矮,身形清瘦柔美,大概率是个雌性。
守护骨兽从沙地中钻出,巨大的骷髅双眼在夜色中燃起红光,如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