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空中的李烬和阿福。
远处也传来了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声,显然有大批军队正在向这边集结。
阿福见状,冷哼一声,上前半步,挡在李烬侧前方,肌肉微微绷紧,眼中战意升腾。
“老板,这些杂兵交给我。”
李烬却再次摇了摇头,“不必。”
他看向嬴政,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看来,言语无法让你理解差距。
“那就让你亲眼看看吧。”
说完,李烬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微张开,对着下方咸阳宫那片连绵壮丽的宫殿群,虚虚一按。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光芒万丈的异象。
但所有在场的人,包括嬴政,都在那一刻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
仿佛整个天地都在微微颤抖!
紧接着,让所有人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以李烬和阿福悬浮的位置为中心,一股无形无质、却磅礴到无法形容的“力量”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这股力量掠过广场,掠过宫殿,掠过宫墙,
然后,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所有对准李烬和阿福的弓、弩,无论材质是竹木还是精铁,
都在同一瞬间,悄无声息地化为了最细微的粉末,从士兵们僵硬的手中簌簌落下。
皇宫内所有建筑上的瓦片,无论是寻常青瓦还是琉璃瓦,
同时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纹,然后在微风中轻轻碎裂,化为齑粉,但房屋的主结构却安然无恙。
更远处,正在集结奔跑的卫尉军士兵们,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的甲胄、手中的兵器,无论是皮甲、铁甲还是青铜剑、长戟,
都如同经历了千万年的风化,在奔跑的震动中崩解、消散,只剩下贴身衣物和空无一物的双手。
整个咸阳宫,乃至目光所及的部分咸阳城区域,所有金属制品、所有烧制的陶瓦,都在李烬这轻轻一按之下,彻底回归了原始的物质状态!
阳光毫无阻碍地洒落在原本被屋檐遮挡的廊下,风吹过,带起阵阵细微的尘埃,那是瓦砾的粉末。
广场上一片死寂,只有士兵们粗重而惊恐的呼吸声,以及赵高牙齿打颤的轻微咯咯声。
嬴政站在原地,冕旒下的脸庞第一次失去了那掌控一切的从容,变得无比凝重,甚至……有一丝苍白。
他亲眼看着宫墙上的弓弩化为飞灰,看着远处士兵的武装瞬间消失,看着自己皇宫的屋顶变得“透明”。
这不是武功能做到的,这甚至不是他所知道的任何阴阳术、机关术能做到的!这完全违背了常理,超越了认知!
“这是什么……妖法?”
嬴政的声音依旧努力保持着平稳,但其中一丝极细微的震颤,却被李烬清晰地捕捉到了。
李烬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不是妖法。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嬴政,缓缓说道,这是规则。”
“我允许它们存在,它们才能以兵甲屋瓦的形态存在。”
“我不允许,它们便回归本质。你的千军万马,在我眼中,与赤手空拳的孩童无异。”
“你的森严宫禁,我若要进来,不会有任何东西能阻拦,包括这天地本身,若我愿意,亦可让它换个模样。”
嬴政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他死死盯着李烬,仿佛要将他看穿。
身为帝王的骄傲和理性的认知在他脑海中激烈冲突。
他一生不信邪,只信手中的权力和力量,但眼前发生的一切,将他固有的世界观冲击得摇摇欲坠。
良久,嬴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他挥了挥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