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不中六元,还故意这么说,这不是在说笑,而是在恶毒地挑拨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还要损毁他们的名声。
“我两个堂哥才回来,还没有考取功名,就被你们这么欺负。”魏云舟说着,目光冷冷扫了一眼在场所有的官员,“你们是不是当我和二叔死了?”
“魏六元,抱歉,我们不该拿忠公子他们的前途说笑,是我们不对,但我们真的没有其他意思,您和魏尚书千万不要多想。”
“你们什么意思,你们心知肚明。”魏云舟语气冷冽地警告道,“我要是听到魏六元看不起两个堂哥能考中六元,或者魏尚书觉得自己的两个儿子不如自己侄子,又或者魏尚书的两个儿子定能考中六元这些话,那就是你们说的,届时我会上奏皇上,参你们挑拨我与两个堂哥的关系,离间二叔他们父子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