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脸上并无激动的神色。

　　他不相信老马就没提出类似的要求，葛悦能给拼呗的条件，自然也能给阿狸。

　　有些要求，你提了才会有，不提就没有！

　　敲定初步合作意向后，剩下的工作就简单了，只需确认合同细节，并签字完成即可。

　　作为东道主，陈延森陪同葛悦参观了橙子科技总部，包括芯片设计部和人工智能实验室，而且还顺便向其推销了语析开发工具。

　　但苹果已拥有成熟的语音识别工具及 Siri智能语音助手，因此葛悦对此并不感兴趣。

　　当天下午，双方达成一致。

　　陈延森在空中花园订了包厢，组了一场酒局，直到深夜十点才结束。

　　葛悦带着下属，连夜赶回了燕京。

　　“老板，我先回去了。”酒店门前，黄征说道。

　　“行，让司机开慢点。”陈延森拍了拍老黄的肩膀叮嘱道。

　　“老板，黄总，那我上楼休息了，明天见。”周受志挥了挥手，笑着说道。

　　他在虚城一没买房，二没租房，而是选择住了在空中花园的顶楼套房里，周末一休息，吃喝全在酒店，衣服和鞋子还有专门的人员清理。

　　对他这样的人来说，住酒店更方便。

　　陈延森颔首应道，然后坐进一辆熊猫配色的古思特。

　　小李握着方向盘，纹丝不动。

　　“回三角洲吧。”

　　陈延森本想去叶师傅家里喝碗糖水，但他转念一想，老陈今年四十多了，也没几年可活了，见一面少一面，回家陪老爹算了。

　　小李默不作声，在路口调转方向，没一会儿便驶上了虚城大道，一路向西。

　　半个小时后，陈延森推开了院子的木栅栏，只见陈国宾躺在水池旁的软塌上，此时睡得正香。

　　身上裹着一条鹅绒毯，只露了一个脑袋出来，嘴角微扬，笑得很灿烂。

　　陈延森顿感好笑，径直走了过去，晃了晃老陈。

　　“慧珍，快跑！地震了！”老陈半睡半醒间，下意识地嚎了一嗓子。

　　陈延森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心想：这老陈真是没救了，明显打算在一棵树上吊死。

　　很快，陈国宾悠悠转醒，方才反应过来，做梦而已。

　　“屋里开着地暖你不睡，跑到外面吹冷风，想吃药了？”陈延森没好气地说道。

　　“房间里太热。”陈国宾干笑一声道。

　　“不会调地暖？就不知道给我打电话？”陈延森反问道。

　　“我怕耽误你工作。”陈国宾不好意思地说道。

　　“走，进屋。”陈延森心头一软，带头往客厅走去。

　　“干什么？”陈国宾追问道。

　　“教你用地暖和空调。”陈延森扭头说道。

　　小时候，在他眼里，老陈好像什么都懂，长大后才发现老陈不懂的东西太多了。

　　“对了，昨天那个厨师呢？今天怎么没来？”陈国宾跟在儿子身后，好奇问道。

　　“休假了，怎么，中午的外卖不好吃？”陈延森的谎话信口拈来，没有丝毫卡顿。

　　“没她做的好吃。”陈国宾实话实说道。

　　他自己的厨艺稀烂，嘴巴倒是挑得很。

　　“厨师.明天上班。”陈延森回道。

　　随后，他领着陈国宾来到地暖控制器的面前，耐心地教他分辨每一个按键的功能。

　　老陈学得很仔细。

　　“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是老板，又不是打工仔。”

　　陈延森在抬脚上楼前，对着老陈说道。

　　“小森，谢谢。”老陈咧嘴笑道。

　　陈延森没吭声，回到三楼主卧，掏出手机给叶秋萍发去一条短信：“老陈夸你厨艺不错。”

　　“真的？”

　　叶秋萍穿着一件蕾丝花边的粉色睡衣，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躺在沙发上回道。

　　“所以，明天带上你的战袍，准时来三角洲打卡上班。”陈延森立马安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