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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干什么的？”

　　门卫大爷原先捧着台青橙手机，正在刷斗音，听到门外的动静，瞬间被吓了一跳，他还以为是校领导闲着蛋疼，跑来视察工作呢。

　　但看见是两个衣着光鲜的年轻人后，才不由地长舒了一口气，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随口问道。

　　“大爷，我是二中的毕业生，想回母校逛一圈。”

　　陈延森瞥了一眼大爷所在的房间，这大夏天的，连个空调都没有，只有一台骆驼牌的风扇在嗡嗡作响。

　　“有毕业照或者毕业证吗？照片也行。”

　　门卫大爷盯着陈延森，只觉得面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听陈延森要进学校，便说了要求。

　　“大爷，等等，我手机里有。”

　　萌洁掏出手机，在相册里翻找起来。

　　陈延森站在一旁，双手插兜。

　　“哝，给你看。”萌洁调出照片，递到了大爷眼前。

　　“行，进去吧。”大爷指了指房间里的小门，示意两人从这里走，明显不想开大门。

　　废话！

　　这大夏天的，开来开去多麻烦。

　　陈延森不以为意，与萌洁走了进去。

　　校园里空无一人，与四年前相比，几乎没什么变化，广玉兰、松树和桂树长得极为茂盛，左手边是八角亭，右手边是停车场。

　　几栋高低错落的小楼，零星分布其中。

　　墙皮泛黄，被雨水沁得深一块、浅一块。

　　枝叶间藏着几只蝉虫，正在‘吱吱吱’地鸣叫。

　　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叶，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

　　萌洁拉着陈延森的手，沿着熟悉的小路往前走，语气里满是怀念：“以前上早读课时，我最喜欢在这棵广玉兰树下背书，夏天的时候特别凉快。”

　　“行，回头我跟校长打声招呼，把树挪到庐州的别墅里去。”

　　陈延森点了点头道。

　　他给二中捐了8000万资金，挖几棵树怎么了？

　　“别闹！我可不想被学弟学妹们蛐蛐死。”

　　萌洁嘻嘻一笑，说心意她领了，但要把母校的树挖走，还是算了吧。

　　“嗯，我开个玩笑。”陈延森捏着萌洁的小手，笑吟吟地说道。

　　正当两人靠近高三八班所在的教学楼时，只见章莉挺着圆润的肚子，与两人撞了个正着。

　　“陈延森？萌洁？”章莉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惊喜的笑容：“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们俩！今天刚回春申？”

　　“章老师，你这是……”萌洁看着她隆起的肚子，惊讶地问道。

　　“哎，都怪老陈不争气，不然这肚子里的孩子，多半就是我老弟了。”

　　陈延森默默吐槽道。

　　他知道，章莉对陈国宾是有兴趣的，但老陈却迟迟没有回应。

　　“怀孕了，等你过年回来，就能看到小师弟或小师妹了。”

　　章莉微微一笑道。

　　“章老师喜欢男孩女孩？”陈延森“看”了一眼，随后问道。

　　“都行，当然了，女孩最好。”章莉笑着回道。

　　“那章老师要失望了。”陈延森打趣道。

　　“陈同学还懂这个？”章莉压根不信，下意识地反问道。

　　“瞎猜的。”陈延森道。

　　“章老师，陈延森平时就爱瞎说，我看肯定是女孩，像您一样漂亮。”

　　萌洁插了一句。

　　章莉本想开口，请两个学生吃顿午饭，但考虑到陈延森的身份，又怕别人多想，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重新咽了回去，转而看向萌洁说道：“那你们先逛，老师就不打扰你们了。”

　　“章老师，中午一起吃顿饭吧？”

　　萌洁提议道。

　　“李老师在外面等我，要不，下次吧？”

　　章莉婉拒道。

　　“那就叫上李老师一起。”陈延森不以为意地说。

　　李景洺是高三八班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