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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在东南亚、北美地区都有代工厂,涉及各类产品,当然,在华国大陆的代工厂数量最多,比如富土康、和硕、纬创、广达,还有橙子手机工厂。
若陈先生肯承诺,给苹果与橙子手机同等的电池供应待遇,我可以从中斡旋,说服股东与董事会向橙子手机工厂转移订单,但最高只能给到四成。”
库克斟酌着说道。
“四成太少了!最低八成!”
陈延森直视着库克说道。
他要的是订单,要的是岗位,要的是人道薪火!
“五成,这是我最大的诚意!”
库克摇了摇头,态度坚决。
“既然如此,那我明天去跟山星谈。”陈延森不以为意地说。
尽管此时的山星,早已在安南的北宁省和太原省建了两座大型工厂,年产能合计达2亿台,占山星全球总产量的50%。
但只要抛出“橙子科技愿意供应最新一代深蓝电池,让山星成为全球第二家使用该产品手机品牌”的诱饵,自然能打动三星。
库克一听,顿时慌了。
他最担心的就是山星拿到第三代深蓝电池后,转头推出新机型,进一步蚕食苹果的市场份额。
苹果与橙子科技是竞争对手,与山星、联想、华为、LG、索尼同样存在竞争关系。
况且,代工又不是高利润环节,交给富士康还是橙子手机工厂,对苹果而言差别不大。
此外,两家在iPhone 5s与iPhone 6的合作中从未出过问题,这也是他愿意让步的重要原因。
通常来说,将产品交给竞争对手代工风险极高:一来可能面临质量隐患,二来核心功能容易被提前获悉、甚至被抄袭模仿。
但从实际合作来看,橙子科技始终走在智能手机行业前沿,屏下开槽、面部识别、三摄像头模组、全屏手势设计等创新,都是由橙子科技引领风潮,而且从未在发布会前泄露过苹果新产品的任何信息。
这足以证明,橙子手机工厂不仅有出色的代工素养,还有顶尖的工艺优化能力。
“六成!但我要求苹果永远享有第一优先级的电池采购权。”库克连忙让步。
“六成?那我给不了独家采购权。”
陈延森斜靠在红木椅子上,语气平淡地说道。
言外之意,若苹果的诚意上限仅有六成,那顶多只给苹果供货,却给不了独家。
随时还有可能把第三代深蓝电池卖给山星、华为、小米等手机厂商。
库克抿了抿嘴,一脸纠结。
他很清楚,“独家采购权”意味着苹果能在至少半年内,成为除橙子科技外唯一拥有第三代深蓝电池的手机品牌,这足以帮苹果稳住甚至夺回被山星蚕食的市场份额。
可陈延森的态度很明确:六成订单,换不来这份独家权益。
更关键的是,他只是苹果的职业经理人,虽有一定的决策权,但涉及重大合作项目,得经过董事会的审议才行。
想到这里,库克十分坦诚地说道:“陈先生,六成确实是我的权限上限,如果橙子科技愿意授权苹果使用语析开发工具,我或许能说服所有股东,在六成的基础上再增加半成或一成订单。”
他之所以提到语析开发工具,是因为苹果的Siri在连续交互语音场景下,表现竟不如小米的小爱同学、华为的小艺。
经过研发团队分析,问题根源在于语析开发工具具备一套强大的算法模型,能以低成本、低算力、高产出的方式,大幅提升语音助手的性能。
就像灯塔国的一些生物医药技术,也不会把专利卖给华国一样,给钱都不行。
“七成!我帮你搞定语析开发工具的授权问题。”
陈延森沉吟几秒后,给出了答复。
“我不敢保证一定能说服董事会,陈先生,请给我两天时间,在互联网大会结束前,我会给你一个准确答复。”
库克回应道,顿了顿又补充,“陈先生,其实橙子手机工厂若想成为第二个富土康,最好放弃手机、电脑与数码周边业务,减少与雅马逊、谷歌、微软、思科的竞争,这样才能拿到更多行业的代工订单。”
陈延森笑了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