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外。
一缕精神力悄然溢出,钻入房间护在叶秋萍周围。
他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外,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耐心等待着。
对他而言,这也算是圆梦了。
曾经的新手村菜鸟刚入职场,就被顶级魅魔虐得体无完肤。
好在花有重开时,人可再少年,这一次他把叶秋萍折腾得够呛。
但听着叶秋萍痛苦的声音,他还是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真切的关切。
说白了,陈老板还是心疼了。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直到越过凌晨。
来到7月2日,产房里才传来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
陈延森通过神识“看”得一清二楚:小家伙圆嘟嘟的,眼睛透着几分灵动,眉眼间有三分像他,却更像是一个缩小版的叶秋萍。
就在这时,产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郑凯琳走了出来,见到陈延森后连忙挤出笑容道喜:“陈先生,恭喜!母女平安,是个很健康的宝宝!”
“谢谢,辛苦了。”
陈延森说完,朝刚赶到的孟云招了招手,孟云立刻递上一个红包。
“陈先生,医院不允许收红包,我希望您能以身作则。”
郑凯琳沉着脸说道。
陈延森笑了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很欣赏对方的原则。
但陈老板想发出去的红包,从来没有送不出去的道理。
回头给这层楼的所有医生和护士,每人发一笔丰厚的奖金便是。
而且这样一来,他还能收获相应的人道薪火。
一鱼两吃,赢两次!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叶秋萍才从产房中被转移到高级护理病房。
陈延森这才走进病房,小心翼翼地抱起了女儿。
小小一个,白里透红、粉嘟嘟的,父女俩大眼瞪小眼,相互打量着。
一旁的黄嘉雯暗暗感慨:人生的分水岭,大抵从这一刻就注定了。
这丫头的投胎水平,放眼全球也是最拔尖的。
作为陈延森的女儿,她这辈子最大的烦恼,或许就是不知道烦恼为何物了。
“咯吱”一声,房门被推开,陈国宾快步走了进来。
陈延森转过身,冲老陈点了点头,将女儿递到他怀里。
在抱孩子这件事上,老陈可谓经验十足。
毕竟陈延森从小就没得到过母亲的照顾,是陈国宾一手把他拉扯大的。
看着怀里粉嫩可爱的孙女,老陈一路上积攒的脏话愣是没骂出口,反而笑着调侃道:“我想了想,给她取个小名吧,就叫陈皮,简简单单。哎呀,这小家伙可比你小时候好看多了。”
陈皮?
陈延森秒懂,总归要让老陈有点参与感。
他走到叶秋萍身边,拉起她的手,轻轻握在掌心。
“喜欢吗?”叶秋萍笑吟吟地问道。
“我的第一个孩子,你说呢?”
陈延森捏了捏她的手掌,温柔地揉了揉。
“太痛了,下次不生了。”叶秋萍心有余悸地说道。
“那这次积攒的经验不就浪费了?”
陈延森打趣道。
身后抱着陈安荞的老陈,新鲜劲过后也走上前。
他看着叶秋萍,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陈叔叔。”反倒是叶秋萍主动开口打招呼。
“那个.这.这个手镯是延森妈妈留下来的东西,她说过,将来要送给儿媳妇的。”
老陈把孙女交给护士,在口袋里翻找了半天,掏出一枚白玉手镯,迟疑着说道。
话音刚落,他叹了口气,又忍不住白了陈延森一眼。
“陈叔叔,这不好吧。”叶秋萍婉拒道。
她是个拎得清的人,知道自己能为陈延森生孩子,并不代表地位有多高。
前面还有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