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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的意思是——希望在不破坏历史的情况下,让王国可以尽可能的得以延续。”
“而哪怕圣杯做不到这一点,王国真的还是毁灭,我希望不列颠的人民也能够并入其他国家或者民族而得以延续。”
阿尔托莉雅顿了顿,她又回想起来那样惨烈的战场。
“起码,让王国的子民迎来幸福的结局,而不是惨烈的灭亡。”
男子似乎对于这个问题有些较真。
他一边开始封装那些自己拷贝下来的影像,一边仍不依不饶地,用一种很容易挑起人内心反驳的声音,发出疑问。
“哦?那如果saber小姐要有许愿机的话,应该怎么做呢?”
“无论如何,就算许愿机能给出所有的方法,总归只能选择其中的一种吧?”
“我想要——”
将要脱口而出的声音立刻止住,澄澈的斗气伴随着身上铠甲,陡然浮现。
在花田林梅惊讶和恐惧的目光里,那带着风压的剑刃就准确无误地奔向他的脖颈,然后却在最后一秒切换成手刀将他击晕。
“嗯?居然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
一切都只发生在瞬息之间。
等到爱丽丝菲尔回过神来,那个摄影师店主已经安静地躺在地板上,陷入了昏迷了。
“saber?”
爱丽丝菲尔知道saber不会无缘无故地做出这样的举动。
她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两根发丝就化作银丝编制而成的鸟类使魔,开始侦察附近的动向。
“——是有什么发现吗?”
阿尔托莉雅摇了摇头,看着地上昏迷的花田林梅,她脸上浮现出一抹歉意和疑惑。
“只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有些不对劲。”
而出乎saber意料的是,爱丽丝菲尔很容易就接受了自己的理由。
“这样吗?那我们尽快东西整理好,尽快离开吧。”
“爱丽丝菲尔,你不觉得我有些——”
爱丽丝菲尔抬起手腕,任由那两只侦察了一圈的使魔,重新落回手上变成两条银丝。
“既然是saber的直觉,偶尔相信一下也没有问题,而且——”
她顿了顿,“saber不也没有真的伤害到他吗?至于后续,我来联系舞弥赔偿就好啦。”
爱丽丝菲尔冲着自己的骑士露出一抹笑意。
“如果到时候以三倍的价格赔付,说不定他还会感谢我们呢!”
阿尔托莉雅紧绷的身体总算放松下来,她松了一口气。
“这样吗……那我也能心安一些了。”
不过,话虽是这样说。
当saber看到那个倒在地上,嘴角似乎隐约露出一抹笑容的摄影师时。
她的内心还是重新变得沉闷起来。
“选择……哪一种方法吗?”
……
【星之内海】,那片名为【阿瓦隆】的理想之乡。
一望无际的花之海洋中,在那「唯有无罪之人方可通过」的囚禁之塔的内部。
此刻,捂了捂有些疼痛的脖颈,花之魔术师梅林的耳畔,便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梅林,你似乎太过心急了,按理来说——”
“没办法,泽尔里奇,不快点可就要来不及了。”
梅林少见地打断了对方,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两次对阿尔托莉雅的引导,都被迫中断。即使有你负责加入可能性,【编纂事项】还是比我们想象得更难应付。”
不过,阿尔托莉雅最后将“自己”打晕的行为,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