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想法,是做不了假的。
“而且他们的行为,也有点眼熟。”
想到那几个孩子挥舞双臂的动作,似乎和挥矛的动作有几分类似。
Rider思忖道,“如果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的话……”
“朕的【王之军势】,难道真的开不出来了吗?”
……
好在这阵突如其来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
或者说,Rider就主动打破这种让众人都开始思考的现状。
他冲着Saber点了点下颌,开口解释:
“嘛,原本那些孩子的确很热情地要给我们钱的,但是Saber以盟友的身份,劝阻我不要这样做。”
Saber一脸严肃地点点头,认真道:“掠夺儿童的财富,绝不是王道所为。”
“虽然Saber倒是没有阻止朕这样做,不过朕好歹刚刚和她争论了自己的王道。”
征服王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
“既然刚说了征服要向着更高更强的目标,那么朕也不好意思伸手了啊。”
“唉——为了征服的王道,朕也只能放弃这笔财富了。”
不过,韦伯看得很清楚。
此刻,那样像是一直在玩闹的神情,从Rider脸上褪去。
他的神色变得严肃,声音也变得沉稳起来。
这位征服王便以一种诚恳真挚的口吻开口:
“朕已经决定了,就要用自己的王道与Saber来争个高下,甚至折服她,把她纳入麾下。”
“Rider,如果你不想失去刚刚获得的盟友的话——”
“嘛,总之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Rider看向似懂非懂的韦伯。
“毕竟韦伯小子,你应该也不打算在最后杀掉自己的盟友吧?”
“你在开什么玩笑啊!Rider!”
原本还在努力思考的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话语陷入了宕机。
Saber现在手里还握着【誓约胜利之剑】呢!
徒手和经常在战场上厮杀、擅长冷兵器的Saber作战,无论怎么看也赢不了吧!
Rider回望向Saber。
“好,朕的御主已经同意了。所以Saber,你御主的意见呢?”
……
此刻,站在Saber一旁的爱丽丝菲尔,神情变得有些窘迫起来。
肯尼斯显然不值得信任。
既然如此,如今留下来的两家主从,无疑可以进行更加紧密一点的结盟。
何况,按照如今的情况来看,可以许下的愿望,已经有了两个。
“所以,就让我们以王道的争论,来决定许愿的先后,怎么样?”
“毕竟,我们谁都不知道,那个杯子和那个主,谁能满足的愿望更大不是吗?”
“朕可是很有诚意的。”
面对两人的犹豫,伊斯坎达尔挑了挑眉头。
“而且,别忘了朕的御主可才是有报名资格的人。”
“如果真的是以【侦探】作为比赛的项目,”伊斯坎达尔的余光在Saber的剑锋上一扫而过,“你们的战力也派不上用场吧?”
他顿了顿,“还是说,Saber你的御主,其实是擅长侦破案子的类型吗?”
毫无疑问,Rider在辩论的最后所提出的方案,有着十足的诚意。
就像他不久前辩论里提到的一个问题一样——
“前三次的【圣杯战争】可是都没有成功的,因此,我们谁都不知道实现愿望的【圣杯】是不是真的,对吧?”
更重要的是,那位可是随手塑造了一个“可能的世界”的神明。
如果祂真的是《圣经》里所说的主的话……
【圣杯】也不过是盛有神之血的杯子罢了。
和比赛最后得胜者,能够得到那位上帝答应满足的愿望对比,到底哪一个“愿望”更容易实现,似乎更难说清楚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