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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5章 【时间守护者】(双倍月票求月票!)
己才是“初次见到”,那么这种比较的前提又是从何而来呢?

  “所以,自己进行对比的对象,实际上是早已被见证过的事物,或者说,是一开始就那些存在的时间本身。”

  ——在对自己进行“鉴识”后,韦伯清晰地得出了这个结论。

  这无疑是上帝的伟力。

  而时间是一切事物的起点,历史则是智慧诞生的源头。

  而就像韦伯刚刚说得,因为自己的鉴识的对象是“时间”本身。

  因此,用【鉴识眼】来观察“死者”是一种很奇特的感受。

  ……

  “在这双眼睛面前,说谎、辩解……一切多余的举动,都是没有意义的。”

  韦伯在心里对自己说。

  “除非,凶手能瞒过时间本身,以及,我恰好能在参加的第一个案件里,遇上这种可怕的情况。”

  就比如——

  他现在看到的“间桐脏砚之死”。

  刀光。

  很快的刀光。

  于夜光下闪着寒芒,透着冷意,一击便刺透胸膛,分开那老朽的心脏。

  然后,温暖的血液便喷洒在庭院的草坪上,和那些微凉的夜露混杂在一起。

  但韦伯却很清楚,间桐脏砚不是这样死的。

  甚至,随着目暮警官而来的法医,早已给出了这个老人死亡的原因。

  “凶手应当是一刀封喉将死者封喉,避免他发出求救声,然后才在死者的胸口补了一刀。”

  “但不是这样的。”韦伯在心里说,“死者是在死后,被凶手转移到前厅的。”

  韦伯的目光落在间桐脏砚的衣服的袖口处,一些不自然的深黑色痕迹,在袖口的纽扣内。

  衣服上的泥土痕迹,可以很轻易地通过拍打除去,但是那些因为挤压,塞满缝隙的泥土不行。

  但真实的死因,又的确是因为脖子上的血痕。

  甚至,刚才自己和Rider就从草坪外的道路上经过。

  从自己看到的痕迹来看,喷溅在草坪上的血液,根本不可能被清理干净。

  但来时韦伯却没有在那里发现任何警察的痕迹,甚至,草坪也没有翻动的痕迹。

  ——死者没有去过草坪。

  【鉴识眼】就告诉韦伯这同时矛盾的死法。

  死者的真实死法应该是:

  酗酒,因为某种愧疚或者决心而酗酒。

  从深夜的街道走出,敲响房门,然后摇摇晃晃地在黑暗中摸索,跌跌撞撞地在玄关里前进。

  然后,感受到脖子传来的凉意,以及没有挣扎地放任凶手的行动——

  “凶手可能和死者有过旧怨,甚至,很可能准备、等待了很久。”

  韦伯从自己脖子上仿佛传来的、真实一般的感触上觉察到这一点。

  因为死者的举动,让凶手更加的愤怒,甚至就……

  切下了他的头颅?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韦伯有些神情恍惚地看向死者。

  脖子没有切断再接上的痕迹,而当目光移向天花板时,上面也没有血液喷溅出的痕迹。

  不,真实的死法不是这个。

  死者很有决心,甚至非常欣喜、清醒。

  他一早就在一个潮湿的地方呆着了,一处像是在地下的房间。

  发生了争执,死者感受到恐惧、害怕和难以置信。

  死者慌乱地逃跑,然后落到——冰冷潮湿的感觉深处。

  在越来越寒冷的环境里挣扎,最后蜷缩起来,试着保存一些……一些……

  一切都对不上。

  就好像是——

  有三个不同的死者,在三个不同的时空,死于三种不同的死法。

  一切都对不上。

  韦伯能很轻易地从死者身上,看到这些矛盾的地方。

  一些证据消失了,而另一些证据就试图凑上来补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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