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不巧,看样子Caster那家伙不在。”
韦伯一点也不意外Rider的转变。
或者说,他几乎要被这种简陋而令人恶心的“仪式”给“气笑了”。
“这是【阿赖耶】?还是你们其他人的主意?!”
周围的时空,在韦伯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消失了。
对于死亡而言,韦伯从来不感到陌生——在【韦伯城】建设的历程里,这只是一个用于消耗和回收的数字。
但那只是每一个生命按照常理都该迎来的结束。
而不是——
利用【命运】因此造就的亵渎情景。
如果要比喻的话,就和【历史惯性】里写的一样。
眼前的场景正是由韦伯们所构筑的一件杂货铺:
——富有艺术性的音乐和绘画;
——具有实用性的服饰与餐具。
而且,不只是因为这种将“生命”视作加工用具而感到的愤怒和亵渎。
韦伯很清楚这一幕到底象征着什么。
脑海中的那道银光在愤怒的摇动,几乎要如同神罚的雷光一样跃出瞳孔。
而这种“本应该”升起的愤怒,令此刻的韦伯更加难以抑制情绪。
“该死——!”
他用一种可怕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黑暗。
“接下来的Assassin呢?为什么要演戏?直接叫他们把我杀掉好了。”
韦伯以令那道声音想象不到的方式开口、转身,然后直接伸手捏住那一柄就要刺向自己的短刀。
“这样来看,你们故意要我用掉最后一划令咒的原因就在这里,对吧?”
韦伯冷冷道:“想要避免我用令咒命令Rider直接杀了我。”
过了很久,尽头的黑暗里才传来一个声音:
“这和我们一开始说好的不一样,韦伯。”
“那个叫做【联盟】的势力,同样在演戏不是吗——”
对于这种只配得到“懒说配听”的辩解,韦伯完全没有反驳。
如今到底是自己下来的哪一环出了问题。
已经完全不可考了。
甚至到底为何暴露,也是之后才需要搞清楚的事情。
“借助【命运】离开【韦伯城】的方式,看样子是做不到了……”
无论如何,韦伯用手指头也能想明白。
那些家伙试图用这份【命运】把自己送出去,一定有什么谋划。
“甚至很可能不是第一次了——否则令咒没有我亲自的命令不可能‘真正’的消失,如今只剩下一道看起来问题也很大。”
感受到脑海里的银色月光越发的澄澈,甚至到接近透明的程度,韦伯陷入一阵沉默。
但不论如何可能不能借助这份【命运】出去。
既然刚刚对面说了演戏,那么说明【联盟】那边的情况是可控的,而如果把这份【命运】带过去就不一定了。
甚至还有Assassin的问题——
他们应该已经走完了那个宇宙的【命运】了,否则自己不可能在Rider之前阻止或者任由他们对自己动手。
……
“是的,就是这样……”
看着被放缩的时空内部关着的韦伯小子,那个负责实验的韦伯暗暗点头。
Assassin违背御主的命令,并且犯下被发现的错误。
“距离【四战】第三百二十三例【现象】如今的拟合度是多少?”
另一个实验员韦伯回应道:“大概是63%,如果进行隔断来投放的话,应该刚好不足以满足【阿赖耶】那边的需求。”
“嗯,我们不能让【阿赖耶】占据太高的上风。”
“如果给出的【现象】表现的完全和【命运】一致,后续城市这边介入到【五战】会很困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