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看了一眼医院的方向。急诊室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像一颗冰冷的心脏,还在跳动,但不再为他跳动。
他握紧了手掌,让指甲嵌进那道旧疤里。
一点疼。刚好够清醒。
清醒地知道,那个会为他流泪的女孩,已经消失在了九年前的寒夜里。
而他,用了九年的时间,才终于学会不再在寒夜里狂奔。
因为要追的人,已经不在了。
要追的车,已经开走了。
要追的时光,已经追不回来了。
能做的,只是带着这道疤,继续往前走。
即使每一步,都会踩在记忆的冰面上,发出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