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室的心里忽然荡开一层温柔的涟漪。
他知道清源城作战失利的事不怪儿子,都是那些契丹狗出卖了女真弓的秘密,害得儿子折戟沉沙,身负重伤——可他不能将这些温柔的话说出口。
“石岭关换帅了。”他冷淡地说,“叫你来,你可曾听说种师中这个人?”
“略有耳闻,是西军的一位宿将,”完颜活女说,“他们为什么换帅?”
“朝真公主要嫁给完颜宗弼——”父亲心不在焉地说道,忽然他的话音止住了。
“你怎么了?”他问。
这个因为养伤,肤色显得极其苍白的儿子无言地望着他的父亲,他什么都没说,像是只在那安静地听。
可他的眼神出卖了一切。
父亲的嘴唇轻轻颤抖起来。
“你喜欢她?”
完颜活女还是不说话,像个苍白而痛苦的灵魂一样,望着他的父亲。
“你为什么不死在清源城?”完颜娄室声音里也带上了颤抖的咆哮,“你该战死在清源城!”
“若统领决定出战,”完颜活女说,“我愿为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