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卫的心跳稍微加快了一些。



正题来了。



“你是说……技术方面的事情？”大卫试探着问道。



ichael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大卫。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地上的黑色皮包上。



大卫懂了。



他弯下腰，把皮包提起来，拉开拉链的一角，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的绿色钞票。



然后他把皮包轻轻推到了ichael的脚边。



“这是一点心意。”大卫压低声音，“如果你愿意分享更多，facebook还有很多职位空缺，薪水绝对比那个中国人给的高。”



ichael用脚勾住皮包，感受了一下重量，脸上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你想问什么？”ichael问道。



“那个算法。”大卫不再绕圈子，盯着ichael的眼睛。



“字节空间马上要上线的‘千人千面’推荐算法。”



“扎克伯格先生对这个很感兴趣。我们想知道，它是怎么实现的？核心逻辑是什么？”



大卫一边说，一边观察着ichael的反应。



他预想过很多种回答。比如ichael会拿出一张u盘，或者开始背诵一段代码，甚至可能会提出更高的价码。



但他没想到，ichael听到这个问题后，竟然笑了起来。



那是一种带着嘲讽和荒谬的笑。



“算法？”ichael摇了摇头，“你觉得字节跳跳能写出那种算法？”



大卫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ichael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



“大卫，你是行家。你在硅谷混了这么多年，你觉得一家刚成立不到半年的公司，一帮做游戏的工程师，能搞出比facebook还先进的内容分发算法？”



大卫皱起眉头：“可是数据不会撒谎。那个点赞功能，还有现在的字节号，逻辑非常清晰。”



“那是产品逻辑，不是底层技术。”



ichael打断了他，“我实话告诉你吧，字节跳跳根本就没有专门的算法团队。”



“所有的技术人员，除了维护服务器的，剩下的都在搞游戏引擎和前端交互。”



“那那个算法是从哪来的？”大卫追问道，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一些。



ichael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这边，才缓缓说道：“偷的，或者是买的。反正不是自己写的。”



大卫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乱。



“不是自己写的？”大卫反驳道，“这种级别的算法，市面上根本没有现成的解决方案。”



“我不知道。”ichael回答得很干脆，双手一摊。



大卫愣住了。



一万美金，换来一句“不知道”？



大卫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ichael脚边的黑色皮包。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这钱花得太冤枉了，我想拿回来。



ichael显然是个老江湖，他不仅没有把包推回去，反而用脚把包往自己椅子下面勾了勾，发出一声轻笑：“大卫，这是咨询费。不管有没有结果，钱是不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