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他的情绪比较复杂。
不管许家那边炸不炸，江年都能从中获利。但总归来说，长远饭票更划算。
改天问问白柚学姐。
下自习后，江年拎着数学试卷下楼。
已经考完试了，试卷也讲完了。所以，他各科老师那，都应该跑一遍。
晴宝、茜宝不必多说，江年一回来就被她们挨个叫走了，毕竟是任课老师。
戚雪和复读楼那边，只能他自己跑一趟了。
由于理综成绩暂时还没出，没必要去复读栋，于是他下楼直奔数学办公室。
他在门口晃了一眼，见戚雪不在。原本打算走人，却被自家老师给叫住了。
「江年。」数学老师笑容和煦，放下了手中的保温杯，「问问题是吧？」
「这次进步不小啊，找个位置坐吧。
闻言，江年尬住了。
当面ntr！
「呃，是这样的。」他顺势走了过去，把试卷拿出来，「老师，这一须.
，，
打铃了。
戚雪从楼上下来还绷着，临近办公室，神情陡然一松，满脸疲惫进门。
「累死...
」
她一进门，眼神不由一凝。
「江年？」
哦，找自己问问题。因为人不在，所以这才找办公室其他老师问吗？
很好学了。
这个老师看着有些脸熟，不过，对不是自己班的学生，也讲这么细。
想来，也是个好人。
戚雪脚步放轻，趴在工位里。眯着眼睛想了一会，笑容忽的僵在脸上。
不对，江年好像不是自己班上的学生。
「懂了吗？」
「懂了。」
「行，那我先下班了。」数学老师收拾东西，「不懂的话，明天课间来问我。
」
「嗯，老师慢走。」
「慢走？」
「不是.....我没那么快走，再演算一会。所以，就不耽误老师你下班了。」
「行。」
随着脚步声远去，办公室里静悄悄的。
戚雪偷偷摸摸，从工位爬了起来。实在太尴尬了，有种偷弟子的感觉。
「咳咳。」
「老师，刚刚你不在。」
「我知道。」戚雪摆摆手，又愣住，「你下次找不到我，可以直接问...
”
她说到一半，又硬生生止住了。
不是，自己才是外来者。这语气好似，自己才是江年的带班老师一样。
「反正，你灵活变通吧。」
说完，这个平时雷厉风行的老师。像是仓鼠一样，趴趴回了工位里。
「知道了。」江年点头，又说了点关于一模试卷的事情，「这次取巧了。」
戚雪从桌上爬了起来，思索片刻。
「你也不用想那么多，一模撞见原题的概率很低，证明你做题做得多。」
江年点头，「也是。」
两人又说了一些话，江年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起身道别，回了教室。
一晃，晚自习结束。
三班熙熙攘攘，呼朋唤友放学。在人群中，周玉婷回望了一眼班上人群。
十来个人还在写题，没有起身的打算。
她神色复杂，想要多留一会。但转念一想，留下也没什么学习效率。
于是，背起包离开了。
走廊里，她被人流推着走。到了楼梯口那，却见自己前面的人有点眼熟。
忽的，后面不知谁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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