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也最“保险”的方法——仙尊传授的“无上仙法”!
他将黑石挂坠重新戴好,整了整衣冠,面色肃穆地后退两步,对着桌上的首饰盒,双手结了一个他自己发明的、看起来颇为复杂(实则毫无意义)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
“妈咪妈咪哄!般若波罗蜜!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给贫道——开!”
念完,他保持着结印的姿势,瞪大眼睛盯着盒子。
盒子静静地躺在桌上,毫无反应。只有窗外一只麻雀飞过,叽喳了两声,像是在嘲笑。
尘微子:“……”
尴尬只持续了一瞬。他咳嗽一声,散去手印,挠了挠头:“看来仙尊另有安排,或是时辰未到……”
他决定换个思路。既然暂时打不开,不如先研究那点黑色碎屑。他将袖中那点用荷叶包着的碎屑取出,放在桌上,又取下黑石挂坠,放在一旁对比。
碎屑只有针尖大,在光线下是纯粹的哑光黑。黑石则有鸡蛋大小,表面多孔,颜色更深沉。质地感觉很像,但碎屑给他的感觉更“纯粹”,更“凝练”,而黑石则似乎混杂了更多杂质,或者说,是“稀释”或“劣化”后的产物。
“莫非……这碎屑是那盒子镶嵌之物的精华?而李根子捡到的,是散逸在外、被普通石头混杂了的边角料?”尘微子发挥着他天马行空的想象力,“若如此,这盒子所用的‘浊粹’,品级更高!对仙尊(天机宝鉴)定然更有用!”
这个发现让他兴奋起来。如果能打开盒子,取出里面更精纯的“浊粹”,或许就能为天机宝鉴补充更多“仙力”!
可怎么打开呢?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首饰盒,眉头紧锁。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渐高,房间里也明亮起来。尘微子对着盒子,试了各种方法:用水泼(小心地滴了几滴),用火烧(靠近烛火烤了一下,差点把描金烤糊),甚至尝试对着它唱《小燕子》,盒子依旧毫无反应。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准备等下次“仙尊托梦”再想办法时——
一阵突如其来的、极其尖锐的眩晕感,如同铁锥般狠狠凿进他的太阳穴!
“呃啊!”尘微子痛呼一声,眼前瞬间发黑,天旋地转,整个人踉跄着扶住桌沿,才没有栽倒。
这感觉……和之前“仙尊传法”或“人格切换”的前兆有些相似,但又不太一样。没有那么冰冷,没有那么强制,更像是一种……从极度混沌中强行挣扎出来的、带着剧烈不适的“清醒”?
眩晕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大约几息之后,视野重新清晰,剧痛褪去,但一种沉重的疲惫感和思维的滞涩感残留下来。
苏砚(理性人格)扶着桌子,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冷汗。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扶着桌沿的手,再看向桌上那个打开的首饰盒,以及旁边放着的黑石和黑色碎屑。
我是……苏砚?我醒了?现在是……白天?
混乱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但大部分是破碎的、第三人称的、属于“尘微子”视角的碎片:被请来县尊府,看竹林,看首饰盒,回房间……然后是漫长的、模糊的黑暗,以及一些光怪陆离的、难以理解的片段。最后,是刚刚“尘微子”对着盒子跳大神(在理性人格看来就是跳大神)的画面。
“我……睡了多久?不,是‘他’主导了多久?”苏砚感到一阵心悸。这次苏醒,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被动”,更加“艰难”,仿佛是从深水底部拼命浮上来,只为了透一口气。
他立刻看向窗外天色,大约已近午时。从清晨到现在,至少过去了两个多时辰。而根据刚才涌入的记忆碎片,这段时间一直是“尘微子”在活动。
“清醒时间……似乎不固定,而且有强烈的‘被压制’感。”苏砚(理性)迅速分析着自己的状态。他能感觉到,意识深处,那层厚重的、属于“尘微子”的迷雾并未散去,只是暂时退开了一些,让他得以浮出水面。而更深处,属于“幽暗人格”的那片冰冷死寂的区域,则完全没有任何波澜,仿佛陷入了最深沉的沉睡。
他尝试集中精神,去感知左胸的镜印。感应很模糊,但能感觉到其存在,状态似乎……还算平稳?没有剧烈的波动。怀中的天机宝鉴也安静着。
然后,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