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解释自己之前的一些“异常”表现(如能抵抗侵蚀能量),将原因推给“体质特殊”、“偶然所得护身之物(黑石)”、“或与所修粗浅养生法有关”等模糊说辞。
c.伺机打探关于“阴蚀砂”、“首饰盒阵法”的更多信息,以及秦墨对“阴罗宗”图谋的推测。
d.暗中尝试,看能否以理性人格的方式,与天机宝鉴或体内的幽暗人格建立哪怕一丝微弱的联系或感应。
计划在脑中初步成形。虽然漏洞百出,风险巨大,但这是目前理性思考下,唯一可行的路径。他不能一直装昏迷,必须主动面对秦墨,掌握一定主动权。
就在他准备再次尝试发出声音,引起秦墨注意时——
“你醒了。”
平静的、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忽然在寂静的洞穴中响起。不是疑问,是陈述。
苏砚(理性)心中一震,但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异样(重伤下也做不出太多表情)。他再次缓缓、艰难地睁开眼,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秦墨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结束了调息。那面八角铜镜也已收起。他正看着自己,目光一如既往的锐利、冷静,如同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
苏砚(理性)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是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然后尝试张开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嘶哑、破碎的音节:“水……”
声音微弱,但在这寂静的洞穴中清晰可闻。
秦墨没有动,只是看着他,似乎在评估他此刻的状态是真是假。几息之后,他才起身,走到石台边,从一个皮质水囊里倒出小半碗清水,然后俯身,单手托起苏砚的后颈,将碗沿凑到他唇边。
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公事公办的生硬,但很稳。清凉的液体润湿了干涸起皮的嘴唇和火烧般的喉咙,苏砚贪婪地、小口地吞咽着,每一次吞咽都牵动着胸腹的伤痛,但他强忍着。
喝了几口,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够了。秦墨便将水碗拿开,将他重新放平,但手并未立刻离开他的后颈,指尖似乎有无形的力道透入,在探查他的颈脉和体内气息流转。
“看来‘玉髓生机露’和寒潭之气起了作用。”秦墨收回手,重新在石台边坐下,语气平淡,“你昏迷了五日。毒性已暂时压制,但侵蚀之力造成的损伤,非一时可愈。你现在的状态,比死人只多一口气。”
“多……谢……秦大人……救命之恩。”苏砚(理性)用嘶哑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地说道。他没有用“贫道”自称,此刻是理性苏砚在说话。
秦墨目光微闪,似乎对他语气和自称的细微变化有所察觉,但并未点破。“救你,是职责所在,亦是情势所需。你不必谢我。要谢,就谢你命硬,也谢你体内那点……古怪的韧性。”
他顿了顿,直接切入正题:“现在,说说吧。关于中毒,关于赵员外,关于那首饰盒,还有……你身上的秘密。你知道多少?”
来了。单刀直入。
苏砚(理性)闭上眼睛,似乎在积蓄力气,也像是在整理混乱的思绪。片刻后,他才重新睁开眼,眼神疲惫,但带着一种努力保持清醒的专注。
“中毒……之事,我全不知情。”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嘶哑,但条理逐渐清晰,“午膳是府中丫鬟送来,我与那丫鬟并无仇怨,之前只见过一次。汤……很鲜,我未曾防备。”
这是事实,至少是理性人格所知的事实。
“赵员外……我只在宴席上见过一面。他赠夫人首饰盒,我看出盒子有些……不对劲,劝夫人远离。或许……因此得罪了他?”他将怀疑引向赵员外,但用的是推测语气。
“首饰盒……”他露出回忆和些许困惑的神色,“那盒子看着精致,但入手阴寒,我略通歧黄,察觉其气息有异,于心神不安者恐有妨碍。具体有何古怪……我说不上来,只是感觉。”
他将自己的“辨识”能力,模糊地归结为“略通歧黄”和“感觉”,符合“尘微子”半吊子神棍的人设,也避免了深入解释。
“至于我身上……”他苦笑一下,笑容因伤痛而扭曲,“秦大人说笑了。我若真有什么秘密,又何至于落到如此田地,险些丧命?或许是自幼体弱,胡乱练了些强身的吐纳法子,又或者……是家传的一件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