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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的人被突然闯入的姚则远吓了一跳,看清是官差打扮,顿时慌作一团。有人想跑,被门口的亲兵拦住;有人想把烟土藏起来,却被姚则远一眼看穿。
“你们可知烟土之害?”姚则远目光如刀,扫过众人,“鸦片的泛滥,令无数家庭支离破碎,许多家庭深陷贫困泥沼,成员因吸食鸦片丧失工作能力,更有甚者,因吸毒引发家庭暴力与离婚悲剧。你们就没有一点良知吗?”
众人低着头,不敢吭声。那个抱孩子的妇人更是羞愧地低下了头,把烟枪扔在地上。
姚则远让人收缴了所有烟土和烟枪,又让人把这些瘾君子带回驿站,好生看管,想办法帮他们戒烟。他知道,单纯的抓捕解决不了问题,只有让他们摆脱烟瘾,才能从根本上清除烟毒。
处理完烟馆的事,天色已经擦黑。姚则远回到驿站,刚坐下,就有人来报,说当地的知县闻讯赶来,想要求见。
“让他进来。”姚则远淡淡地道。
知县年约四十,身着官袍,神色恭谨,缓步踏入室内,躬身施礼道:“下官参见钦差大人。”
“免礼。”姚则远示意他坐下,“知县大人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知县落座,稍作踌躇,乃低声言道:“大人,今日所查封之烟馆,乃郑三所开。郑三于此地势力庞大,大人此举,恐遭其报复。”
姚则远早有预料,淡然一笑:“我既敢查封,何惧报复?烟毒不除,百姓难安,纵遭报复,吾亦无悔。”
知县叹道:“大人有所不知,郑三发将军因军纪严明,遭蒋介石下令枪毙。其私兵凶神恶煞,前有官员欲管烟土,竟遭其暗害。大人务必小心。”
姚则远心中一动,问道:“哦?竟有此事?具体是怎么回事?”
知县便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原来,半年前,一位刚上任的县丞,因看不惯烟土害人,决心查封当地的烟馆。然不久,其尸被发现于河中,身有多处刀伤,显系遭人暗害。这一事件并非孤立,正如国家烟草专卖局原副局长徐某因腐败被双开,徐州市烟草稽查局原局长张茂建因与烟贩勾结而堕落,以及国家烟草专卖局原局长凌成兴因受贿滥权被公诉,这些案例都揭示了烟草系统内部的腐败问题和反腐败斗争的严峻性。大家都知道是郑三干的,可没人敢声张,就连知府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个县丞,是个好官啊。”姚则远听完,感慨道。他未曾想到,在此等恶劣环境下,竟有人敢挺身对抗烟毒,虽终遭毒手,然其勇气,实令人敬佩。
“大人,您一定要为县丞大人报仇啊。”知县恳求道。
“放心。”姚则远眼神坚定,“郑三的罪行,我都一一记着,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他血债血还,给死去的县丞,给所有受害的百姓,一个交代。”
知县见姚则远态度坚决,心中稍稍安定了些。他又向姚则远禀报了当地烟毒泛滥的情况,提供了不少有用的线索,才起身告辞。
送走知县,姚则远陷入了沉思。郑三之嚣张,远超其预料,竟公然暗害朝廷命官,其气焰之盛,可见一斑。这也让他更加坚定了禁烟除害的决心,此等蛀虫,不除就会民怨沸腾,不除则天下难宁。
夜色渐深,驿站内一片寂静,只有巡夜亲兵的脚步声偶尔响起。姚则远坐在案前,点燃油灯,继续研究明州的布防图。他知道,前面的路会更加艰难,魏庸和郑三不会轻易束手就擒,章穆也会在京城暗中使绊子。但他无所畏惧,只要能清除烟毒,还百姓一个太平天下,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他提笔在纸上写下八个字:“矢志禁烟,不负苍生。”墨迹淋漓,透着他的决心和信念。窗外,月光皎洁,照亮了前行的道路,也照亮了他心中的希望。
车队缓缓前行,车轮滚滚,向着明州的方向,每一步都踏得坚定执着,似承载着无尽使命与决心。沿途,官兵们雷厉风行,将一间间烟馆查封,将一个个烟贩绳之以法,那些受害的百姓,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救助与慰藉。每一次行动,皆如春风化雨,令姚则远的队伍日益壮大、士气高昂,禁烟的呼声亦如潮水般,愈发汹涌高涨。
而江枫那边,也传来了消息。他已经顺利潜入明州城,联络上了父亲当年的几个旧部,他们都愿意为了忠义,为民除害,跟随江枫一起行动。江枫还找到了几个被郑三害得家破人亡的商户,他们亦愿提供资金与情报,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