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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章:仿信试探魏知府
察觉。



写完最后一道折笔,他蘸着唾沫将绢布卷成小筒,正要塞进鸽腿,突然听见文书房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心中一惊,连忙加快动作。鸽群扑棱棱掠过高墙时,带起的风掀动了姚则远案头未干的墨迹。



此时,姚则远正将魏庸的回信对折三次压进紫铜匣,铜匣开合,露出江枫昨夜送来的码头工人口供——泛黄宣纸上,七个鲜红指印赫然在目,最末一行“每月十五接收蓝夷银箱”的字迹被汗水晕开,宛如将谢的杜鹃,透着几分悲壮与决绝。



幕僚捧着茶盘的手突然一抖,青瓷盖碗在托碟上磕出细响,打破了室内的沉静。“明日升堂。”姚则远突然开口,惊得幕僚袖中藏着的火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说话时,目光仍紧盯着匣底那张签收单,知府管家的花押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朱红,似暗藏阴谋。“先传唤那三个关在牢里的烟贩,从他们口中再撬点东西出来。”



最后一截烛芯在铜剪下爆出火星,他捻熄残焰,动作犹如掐断谁的咽喉,青烟在他指间扭曲盘旋,久久不散。这场围绕着密信的试探与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而明州城的夜空,早已被无形的暗流笼罩,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次日清晨,府衙升堂的鼓声沉闷地响彻明州城。姚则远端坐于公堂之上,官服肃整,面色沉静,目光如炬,扫过堂下跪着的三个烟贩。这三人都是此前突袭聚烟楼时抓获的核心人物,手上沾着不少血案,却始终咬紧牙关,不肯吐露半个字。



“堂下所跪何人?可知今日传你们上堂,所为何事?”姚则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在公堂内回荡,压过了外面隐约的喧闹。



中间那名面色蜡黄的烟贩抬起头,眼神躲闪,却硬着头皮喊道:“大人,我等只是小本买卖,并未做伤天害理之事,还望大人明察!”



“小本买卖?”姚则远冷笑一声,将一叠卷宗掷在案前,“聚烟楼地窖藏着的千余斤烟石,账本上记录的典妻卖子交易,难道都是假的?”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最右侧那个瘦高个烟贩身上,“你,前日在聚烟楼负责对接蓝夷货船,可有此事?”



瘦高个烟贩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却依旧抵赖:“大人冤枉!小人只是个打杂的,从未碰过什么货船!”



姚则远不再与他们纠缠,转头对身旁的亲卫使了个眼色。亲卫会意,上前一步,将昨日伪造的密信副本展开,递到三个烟贩眼前:“你们看看这封信,认得是谁的笔迹?”



三个烟贩探头望去,看清信上的内容和落款处的暗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中间那名烟贩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左侧的同伙用眼神制止。姚则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了然——这密信果然击中了要害,他们必然认得章穆的暗记,也知晓魏庸与章穆的勾结。



“看来你们是认得的。”姚则远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今魏庸已按‘章相’指令行事,欲牺牲你们这些小喽啰来拖延时间,你们还打算为他卖命吗?”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三个烟贩心上。最右侧的瘦高个烟贩终于撑不住了,磕着头喊道:“大人饶命!小人招!小人全都招!聚烟楼的烟石确实是从蓝夷货船运来的,每月十五交接,魏知府从中抽三成利,章相那边也有分成!”



有了第一个开口的,剩下两人也按捺不住,纷纷吐露实情,将魏庸、郑三与蓝夷、章相的勾结细节一一供出,与姚则远此前掌握的线索相互印证,愈发清晰明了。



公堂审案的同时,魏庸正在府衙后堂焦躁地踱步,时不时望向公堂方向,神色不安。他按“章相”密令,故意拖延姚则远的禁烟行动,可心中始终有些忐忑,不知钦差是否真的会被迷惑。



就在这时,师爷匆匆进来禀报:“大人,不好了!那三个烟贩全招了,把您和章相、蓝夷的勾当都供出来了!”



魏庸身子一僵,脸上肥肉剧烈抖动,难以置信地吼道:“什么?他们怎敢如此!”



“听说姚钦差拿出了章相的密信,说您要牺牲他们,他们怕了,就全都招了!”师爷急得满头大汗,慌道:“大人,如今如何是好?姚钦差恐将速至!”



魏庸瘫坐在椅子上,翡翠戒指从指间滑落,滚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紧盯着那枚戒指,脑中一片混沌,片刻后猛然回过神来,咬牙切齿道:“慌什么!不过几个小喽啰之供词,何足为惧!姚则远无实据,岂能奈我何!”话虽如此,他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连忙吩咐,“快,把密室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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