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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四章:锁定目标聚烟楼
动作利落。



“押走。”姚则远刀尖轻轻点过郑三渗血的腕子,语气平淡却带着威严。亲兵们立刻上前,将瘫软在地的郑三及其他烟贩一一扯起,用绳索捆绑结实,拖拽着往外走。血滴自他们的伤口渗出,沥沥拉拉地淌过青石板路,于夜色中留下一道道暗红痕迹。



驿馆偏室传来沉闷的撞门声,那是被关在里面的李参将在挣扎。但这声响很快便被马蹄声湮没——江枫已带着几名义士,跨上快马,去追查那些可能逃脱的漏网之鱼。



姚则远回到驿馆,摊开早已备好的奏本,拿起墨锭研磨起来,墨锭在砚台里转动,发出沙沙声。窗外,一袭靛蓝色的衣角一闪而过,很快便消失在对面银号二楼的窗口——那是魏庸派来的暗探,一直在暗中监视着驿馆的动静。姚则远对此早有察觉,只是并未点破,他要看看,这些人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天光渐渐刺破窗纸,聚烟楼方向那股腥甜气味仍未散去。姚则远站在阁楼密室中央,看着亲兵们将铁箱里的文书逐份摊开。牛皮账册摞得半人高,墨迹混着血渍,记录着一桩桩令人发指的烟石走私勾当。



“清点清楚,一丝一毫都别遗漏。”姚则远一脚踢开脚边烧焦的账册残片,沉声吩咐。



一名亲兵小心翼翼撬开箱底暗格,一枚寿山石印章突然滚落,在青砖地上发出清脆声响。印章的印纽雕着貔貅吞月的图案,正是魏庸的私印。印泥鲜红,清晰地压在三份包庇文书的末尾,日期恰是本月,铁证如山。



姚则远以绢帕轻裹印章,那冰凉的石料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貔貅狰狞的獠牙硌着掌心,似在低声诉说着这场禁烟之战的艰难与凶险。“封箱,严加看管。”



很快,五十余名烟贩被麻绳捆作长串,如丧家之犬般踉跄着,被拖过那冰冷的青石街道。千余斤烟石被装进二十口木箱,箱盖合上,贴上了带有钦差关防的官封条,那封条上还凝着清晨的露珠。沿途的百姓们纷纷扒着门缝、探着脑袋,目光中满是好奇与紧张,窃语声如汹涌潮水般漫过街巷,其中夹杂着愤怒、恐惧,更有对铲除烟毒的热切期盼。



江枫带领的义士们堵住了两侧的巷口,刀鞘轻轻隔开试图挤近的人群,维持着秩序。李参将跟在队伍的末尾,官靴不慎踏入路边的血洼,溅起暗红的血花,他神色复杂,目光中似有千言万语,凝视着这一切。



府衙的牢头验完公文,那沉重的铁栅栏缓缓次第打开,发出“吱呀”的沉闷声响,似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烟贩们被粗暴地推搡着,蜷缩进那散发着霉味的草堆,而装满烟石的木箱,已如小山般堆满了府衙库房的半间屋子。



李参将鬼鬼祟祟地蹭到押送亲兵的身侧,一枚沉甸甸的银锭从他的袖口悄然滑出半角,似在无声地诱惑着亲兵。“兄弟,麻烦给章将军捎个口信……”



亲兵却如受惊之鹿般猛地退开半步,银锭“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恰在此时,姚则远迈着沉稳的步伐跨进府衙的门槛,官袍下摆如流云般扫过石阶,他目光如炬,淡淡地落在李参将身上。“参将渴了?”他语气平淡,脚下却悄然碾过那枚银锭,“驿馆有茶,不妨回去喝一杯。”



四名亲兵立刻围拢过来,不容分说便卸下了李参将的佩刀。当他袖中藏着的银袋被掏空时,李参将的喉结不住抽动,宛如一条吞下鱼钩的鱼,满脸尽是不甘与惶恐。



知府衙门内,魏庸猛地捏碎了手中的茶盏。锋利的瓷片刺入掌心,血珠一滴一滴坠落在师爷送来的急报上。“印章……真的入了姚则远的袖袋?”他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恐慌。



师爷匍匐在地,吓得不敢抬头。魏庸一把扯过宣纸,墨迹潦草地划过纸面,写下一道命令。“告诉郑三的人,烧不了证物,就烧运证物的车!就算是玉石俱焚,也不能让这些证据落到朝廷手里!”



家丁揣着魏庸的字条,宛如丧家之犬般窜出角门,马蹄声急促地惊起了满街的雀鸟。



驿馆的密室又加挂了两把铜锁,重兵把守。亲兵队长将钥匙紧紧缠于腕绳,手中刀柄始终抵着锁孔,不敢有丝毫懈怠。江枫安排的义士分成三队,暗哨一直布到了对面银号的二楼。之前那道靛蓝衣角消失的窗口,此刻摆上了一盆君子兰,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



“魏庸的人已经盯到街口了。”江枫以刀鞘轻轻挑开窗纸,果见一道黑影迅速缩进巷底,不敢再轻易露头。



姚则远磨墨的节奏丝毫未变,仿佛对这一切早已了然于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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