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拆开,
把绿色瓶盖的雪花膏,和圆形铁盒的香粉捧在手里,又贴在脸侧,
一连声地称赞苟三利,笑得心花怒放。
苟三利一把搂过她,吧唧一口亲下去。
刘彩芹一边朝窗外张望,一边嬉笑着推搡他。
门还半敞着,就这样迫不及待。
场面实在辣眼睛,白丽雅飞身跑出了屋子。
白丽雅并未离开。
她想起家里,母亲赵树芬这些天神思不宁,
白天心不在焉,夜里翻来覆去。
她还巴巴地盼着,甚至偷家里的口粮去贴补人家,以为能重续旧缘。
有人脚踏两条船,逍遥快活;有人却蒙在鼓里,痴痴念念。
而今之计,只有拆穿渣男,把苟三利那层皮扒下来,
才能彻底斩断这段孽缘的牵连。
没多大会儿,苟三利就一摇三摆地出来了,刘彩芹在后面送他。
两人边走边说笑,你掐我一把,我摸你一下,黏黏糊糊地嬉闹。
白丽雅隐在角落,静静看着,
直到苟三利那油亮的后脑勺彻底消失在土路尽头,她这才从暗处走出来,
站定在院门前,抬起手,敲响了刘彩芹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