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轻举妄动。”
“那……”
“明天。”童渊说,“明天一早,为师会亲自送她下山,你留在草庐。”
“师父!”
“这是为师的决——”
童渊的话戛然而止。
几乎同时,林璇听到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重,踉踉跄跄,正朝草庐的方向跑来。
“有人来了。”童渊的声音瞬间变得凌厉。
赵云已经冲出了房间。
林璇也起身下床,推开房门,院子里,童渊和赵云都站在那儿,望向山路的方向。
一个少年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扑倒在赵云面前。
“赵、赵大哥!不好了!”
少年抬起头,林璇认出那是王家庄庄老的小儿子,王二狗。
“二狗?出什么事了?”赵云扶起他。
王二狗喘着粗气,脸上全是血污:“张、张横……他请来了‘破风刀’胡彪!还、还买通了县衙,诬告赵大哥你勾结山匪,杀了陈七!海捕文书……海捕文书就要下来了!”
童渊一步上前:“胡彪现在在哪儿?”
“已经带人往山上来了!”王二狗哭出声,“我爹让我抄小路来报信,赵大哥,你们快跑吧!”
赵云看向童渊。
童渊的脸色沉了下来。
林璇站在门边,听着这些话,心里迅速盘算着。
破风刀胡彪,使斩马刀,参加过三次边关战役,手上至少有二十条人命。
而官府的通缉……
这意味着赵云面临的,不再是乡绅的私怨。
是杀身之祸。
“师父。”赵云的声音打断了林璇的思绪,“现在该怎么办?”
童渊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过身,目光越过赵云,落在了林璇身上。
那眼神很深,深得让林璇心里一沉。
“你带着这孩子,从后山小路走。”
童渊的话让赵云愣住了。
“师父?”赵云看向林璇,又看向童渊,“您让林姑娘……”
“胡彪带了多少人?”童渊没有理会赵云的疑问,转头问王二狗。
“十、十来个。”王二狗抹了把脸,“都是张横养的打手,还有两个是胡彪从郡里带来的,听说都是见过血的。”
童渊点点头,目光重新回到林璇身上。
“林姑娘。”他的语气很平静,“后山有一条猎人走的小路,可以绕过前山,直通山脚。你认得路吗?”
林璇摇头:“不认得。”
“二狗认得。”童渊看向王二狗,“孩子,你能给这位姐姐带路吗?”
王二狗用力点头:“能!”
“好。”童渊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递给林璇。“这是信物,你带着这孩子下山,去县城找县尉陈清。”
“他是我旧识,为人正直。你把这里的事告诉他,求他出面周旋。”
林璇接过木牌。那是一块很普通的桃木牌,上面刻着一个“童”字。
她抬起头:“童老先生,您让我去求援?”
“是。”童渊说,“胡彪的人马上就到,我们拖住他们,你去县城,这是最快的办法。”
赵云上前一步:“师父,太危险了!让林姑娘一个女子……”
“所以我才让她带二狗一起。”童渊打断赵云,“二狗认得路,也认得陈县尉。两人同行,有个照应。”
他顿了顿,看着林璇:“林姑娘,你能做到吗?”
林璇握着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