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方宇摊开双手,一脸与我无关的无辜:
“那到时候,可就是七派之耻,越国之罪了哦,这口黑锅,总不能让我这个只负责打一个初期的小字辈来背吧?大长老,您说是这个理儿不?”
一番话,直接把压力精准地分摊到了每一个元婴修士头上,尤其是那些初期老祖。
赢了是本分,输了就是国家和门派的罪人!
这口大锅,沉甸甸,黑乎乎。
“你!”
大长老被这近乎耍赖的逻辑噎得胸口发闷,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其余几位初期元婴的脸色也变得异常精彩。
“咳咳。”
一直半阖着眼的令狐老祖终于轻咳两声,打破了这尴尬而沉重的氛围。
他缓缓睁开眼,浑浊的老眼中精光一闪而逝,枯瘦的手指停止了捻动玉扳指。
他环视一周,目光在方宇那副混不吝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掠过面色各异的其他元婴,最终沉沉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锤定音的重量,清晰地压下了所有杂音: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六日后之约,非打不可。”
“是战是降,是生是死擂台上,见真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