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告诉他们……不能给他们无望的念想。”
“拜托了。”
“……我们真的,什么都做不到。”
已经是春天的夜晚我却觉得寒冷刺骨,心里又有令人躁动的火乱窜。
我恨这个世界,恨到甚至想要揍他一拳,只是我哪怕真的伸手也只能触碰到空气而已。
第二天,我主动找到田代前辈,说我可以答应他的请求,时不时去其他教练那里旁敲侧击训练技巧,然后转告给他们。只是希望田代教练能够保证,男排的全部成员不得在异性方面骚扰我和黑川,否则我就把他的头给拧下来,顺便也把田代前辈的头也拧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