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其他的时间去考虑这些杂七杂八的情绪,特别是在岩泉和及川如此惹我生气的情况下。
想起岩泉我就生气,生气到晚上给及川打电话发脾气。
“你不会也要说这种话吧!不希望我陪你过生日!”
“……我可没这么说。”及川听起来很无语。
“只是你到时候真的有时间吗?我的生日和小岩的生日都不是周末,就算是周末也不一定抽得出时间。”
我沉默下来。我每天下午放学就是训练,要么在男排要么跑去县体育馆,然后天黑回家开始复习写作业,中间可能伴随着和宫侑打电话。我现在还有抽出时间把仙台第二的期中考卷都写了,而周末又要赶着去打比赛。
“反正今年你生日的时候有陪你,所以我们的无所谓了。”
“话怎么能这么说……”
“而且你男朋友会允许你这样做吗?”及川凉嗖嗖地反问,但是我心里听着冒火。
“什么叫允许?我要做什么要他允许?”
“但是他给人感觉会冲到宫城把我杀了。”
“他……”我卡一秒钟,“他不会的。”
“你犹豫了!”
“你今年生日礼物没了。”面对及川的阴阳怪气,我最后冷酷地一锤定音,然后抢先挂断电话。
我做事总是想要求得一个解决方法,孤爪曾经称之为完美主义,但是如果最后没能落得个好结果的话我的挫败感会成百上千倍累积,甚至会让人觉得不如一开始就放弃为好。而人际关系又是我既不擅长、又完全没有正解的一个领域。
可就算如此我也做不到放弃,哪怕最后没有结果,并且自己挣扎的姿态很是难看,我也一定要去做。
所以在岩泉生日那天,下午放学后,我把头上的羽毛发卡取下来,但是也没有佩戴任何一个发卡,然后戴上头盔,开着摩托车直接前往青叶城西。因为头盔的挤压,我的碎发刺挠我的后颈发痒,而咚咚心跳则隐藏在耳旁呼啸的风声里。
青叶城西作为当地私立名校,校门还是十分简约大气,来来往往很多学生,并且我的举动引来大量的旁观和窃窃私语。我和完全没注意到一样踩刹车,利索地翻下来,然后给岩泉猛打电话。
对面接通之后,我抢先一步开口,语气是无比的平静:“我现在在青叶城西的门口。”
“……什么?”
岩泉和及川现在应该是在社团内部,甚至可能已经开始训练,旁边特别吵。岩泉的声音显得非常不敢置信,他一边和我对话一边尝试往安静点的地方走。
“你现在不应该在县体育馆吗?”
“不去一天也没什么事。”
“不……”
我开始听到岩泉队友们也开始说话,有个人问他在和谁打电话,然后突然可能及川动用他的脑子想明白,开始大叫:“不会是小雀吧?”
“雀是谁啊?”
“难道是女生!靠,岩泉你这个小子!你有女朋友?”
“她不是我女朋友。”岩泉应激般瞬间反驳。
然后岩泉开始应该是和队长或者前辈之类的人请求现在立刻一会儿。
“抱歉,我的朋友突然来找我,可能是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
电话那头乱作一团,我也听不太清男生们究竟在说什么,但是应该答应了,只是其中还伴随着及川的鬼叫。
“我也要去!”
“你去干什么,人家又不找你。”
“什么?她肯定也要找我!”
等待岩泉的期间我就一直靠在摩托车上,双目没有焦点并且下意识直视前方,有很多青叶城西的学生在路过我的时候会假装不经意侧目瞥这边一眼,但其实他们的动作非常显眼,完全被我发现。我必须庆幸至少还没有人在偷拍,虽然我还看见有人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噼里啪啦打字给别人发消息。
岩泉和及川赶到时就看见这幅景象,我面无表情、来势汹汹的模样,双手抱在胸前立在别人学校的大门口旁,旁边有些假装自己很忙的学生零零散散站着聊天。岩泉重重叹口气,头痛般揉捏着紧皱的眉头,向我走来。
“雀……”岩泉看我的眼神很无奈,但是我十分理直气壮。
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