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算非常擅长。”
“哈?那你是是靠什么打到上杂志的?”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力量和爆发力?”
那瞬间星海的表情特别精彩,他瞪着我,脸上红一块白一块来回转变,像是想要骂我但是最后还是忍住然后咽下去导致面部扭曲。
“那请问你还摆出一副‘遇事不顺’的矫情表情来是为什么呢?”
这句话可真是尖酸刻薄。
我侧过身子,倚靠在铁质栏杆上,金属带来的特有的冰凉贴在我的手臂外侧,反倒让我有点轻微战栗。眼前是被分割成多个排球场的大型体育馆,处在比赛与比赛之间的间隙,各种选手和工作人员来来回回跨越球场,进行一些迎接下一场比赛的准备工作。
这个时候我才姗姗回答星海的问题:“最近有教练建议我尽早转成主攻比较好,也就是变成像你这种风格的选手,只是对我来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星海倒是很不解:“为什么?反正如果能得分的话无所谓吧?”
“可能是因为你这样的选手,看上去更有未来。”
我自己说完这句话,才终于理解自己为何每次聊到或被别人追问自己究竟会不会打职业的时候都会下意识逃避,不敢过多想象。原来是因为那些来自大人、又或者是所谓的专业人士的只言片语,让我怀疑自己坚持到现在的风格是否真的还能有“未来”,而这些又是不亲身到达“未来”就不会知道的东西。
“……真奇怪。”耳畔传来的是星海的回应,他用很简单的方式来表达疑惑。
“按在女排的基准来看,你明显比我有天赋多了。”他也学我靠在栏杆上,只不过是背靠着,本应该是个耍帅的动作,但因为他的身高导致反而变得滑稽了,不过他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他接下来的话让我一愣。
“但是你的表现就好像我是比你要有天赋的选手一样,这个劣等感究竟是怎么来的?”
他好像是在真心表达疑惑,甚至说着说着还把自己说生气了:“虽然我确实一直都非常想把那些瞧不起我的高个子选手踩在脚下,特别是喜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那种,就是要狠狠地打他们的脸然后在我朝我低头才行!可是像你这样自顾自就擅自一副低我一等的样子也让人很不爽啊!也一点成就感都没有,莫名其妙!”
星海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可真的有点像海滩上用细细的爪子乱踩的海鸥。
“你应该,你应该,”他想了老半天才挤出一个常用词,“更自信一点才对。”
“至少,”星海顿了一下,“我还没进过国青队呢。”
我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他最后想要通过示弱的方式来安慰我。
星海说完之后又自己开始尴尬,开始不安地乱动,然后扯一些有的没的,比如说自己明年肯定能集训,到时候就能和其他国家的球员打比赛。
“光来?”
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唤,直到星海转头,我才意识到这个名字是在叫他。
走过来的是个高个子男生,头发卷卷的。我认出他来是星海的队友,他看上去和星海关系亲近,直接过来喊人回去集合,星海没好气地应声。不过那个男生打量我的时间有点过长了,长到星海都狐疑地看着他。
然后他在我开口询问之前抢先一步道歉:“对不起,我是觉得您有点眼熟。请问是高山雀选手吗?”
星海把头转得像拨浪鼓,看看我又看看那个男生。
“什么啊?你这么有名吗?昼神你什么时候这么关注女排了?”
那个男生的解释倒是非常令人信服:“是牛岛选手,我在找他的咨询看的时候,有时候会把高山选手也放在旁边写,并且两个人都在宫城县、打同个位置、且相熟,对吧?”
说和牛岛相熟实在是夸大其词,我和他的对话基本上只围绕着及川转而已。
“哼。”星海依旧是没好气的样子,“我总有一天也会上杂志。”
“光来你又说这种话,”那位男生不为所动,“而且我们不是接受过采访吗?”
“那是集体采访!我在说我的专访!”
他们斗着嘴,一时间把我忘了,然后星海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扭头问我:“喂,你叫什么名字?刚刚什么发音来着,高山suzume?”
我从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