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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森子,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巴扎莉安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她深吸一口气,一副豁出去了模样,“你看着她那样自由自在穿梭的样子,难道不想那样尝试一下么?”
又一次,令人窒息的沉默席卷两人。
巴扎莉安主动打破了死寂,“你没有?只有我这么想么……”
“但是你不会土元素魔法。”
伊森终于看明白了问题的本质,这一刻,他直观地理解了“我很闲”这三个字的份量,在他的认知里,巴扎莉安绝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不擅长元素魔法不能阻止她,再加上她的眼界,以及对于魔力最纯粹的掌控,使她能接触到魔法的本质……
“安子,我们要往好处想。”
他注意到了巴扎莉安空洞眼神,为她找补道,“只有这世上最强大的魔法师才能让自己的屁股和台阶长在一起,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话,其实你已经成功了——你用你的权能解构了土元素魔法,达到了几乎相同的效果。”
唯一的问题是,巴扎莉安没法像黄色小土豆那样挖地潜行。
“你只用了三天,就完成了学院教授毕生都无法实现的研究!”
当然,这些都是高情商的说法。
那些低情商的小黑子会把整件事总结为巴扎莉安挖了个坑,然后把自己给卡住了。
“森子,谢谢你。”
虽然巴扎莉安能看出伊森是在满口跑火车,但也为她带来了一丝心灵慰藉。
这森子很会安慰人了,“你是个好人。”
“你别着急,我去帮你把专家请来。”
伊森清了清嗓子,冲着夜幕深处喝道,“黄色小土豆何在?”
…………………………
与此同时,地下酒馆。
拉里斯走在队伍之前,几位穿着奇装异服的人紧随其后。
下城区几乎所有的居民都应邀去了上城区,这场审判将会彻底改变绿洲城的未来,或许公正真的会降临在人们之间,但那终究只是虚无的表象。
他们才是真正看清了本质的清醒之人。
打开暗道,沿着隐藏在酒馆壁炉后的密道一路向下,混杂着血腥味的霉味使他们神清气爽,火把照亮了前路,也照亮了墙壁上覆盖着的肉壁,那一颗颗肉瘤如心脏般膨胀收缩着,散发着甜蜜的血腥气。
“拉里斯,玛丽成立了一个专门用于对付我们的部门,不过他们招人的成果并不理想。”
走在队伍末端,皮肤惨白,看起来病恹恹的高瘦男人用戏谑的语气说道,“他们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半只脚踩进棺材里的格雷夫,那天没能杀掉他真是太可惜了。”
他们都来自相同的地方。
绿洲城的下城区,从有记忆的那一刻起就在最肮脏的角落里流浪,依靠垃圾箱里发馊腐坏的剩面包过活。
孤儿在这个城市很常见,毕竟隔三差五就会有人因为触怒了官员和贵族们被关进监狱。
他们从小就聚在一起,拉帮结派,这能让他们抢到更多的吃的,也免于遭到那些醉汉的欺负。
而现在,尽管他们有着相同的目标,但动机却有着微妙的差别。
“真可惜马歇尔看不到这一切了。”
病恹恹的男人很健谈,一路上就没停下过,“把那个典狱长交给我,我会亲自送他去见马歇尔。”
“如你所愿。”
一直沉默不言的拉里斯忽然停下脚步,在病恹恹男人疑惑的注视下,将手中那颗如心脏跳动的果实抛向了对方。
他用眼神示意所有人闭嘴,当声音停下时,他们来时的路上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病恹恹的男人脸上顿时浮现出了病态的笑容,他紧紧捏着手中的跳动着的“心脏”,嗜血地说道,“你们先过去吧,我一会儿就跟上。”
拉里斯点了点头,继续朝着密道的更深处走去。
在动身前往审判会场之前,他还需要进行最后的准备。
事实上这三天他们的行动进展得并不顺利,格雷夫的复活动摇了许多人,哪怕后来有一小部分人接受了他们赠予的果实,也只是把它当成了某种最后的手段,拉里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