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缩了回来。
“早就试过了那狗日的准备很充分,哪个点都有狙击手,哪个方向都不成”王金彪的手下恶狠狠的骂了一声。
陈透过窗帘空隙,扫视着五十多米开外的洋楼天台,淡淡说道“想杀一个既怕死又有些小聪明的人,难度系数往往会增大一些嘛,这很正常”
陈点了点头,轻笑了起来“这个乔云起倒也有两下子,随身带着这么多狙击手吗看样子早就在防着我们了啊。”
如此空旷的草坪,对于三层洋楼的天台来说,无疑是最好的狙击点,只要有人一旦穿过前厅大堂踏入草坪,无疑会暴露在狙击视野下。
“我拿人头担保,他一定在里面”王金彪说道。
这个酒庄很大,就像是一个独立的庄园,穿过最前方的厅堂,后面还有一块草坪,在草坪的尽头,是一栋三层的洋楼。
陈点点头,没说什么,抬步向枪林弹雨的酒庄内走去。
王金彪冷声说道“我看他就是太怕死了”
“你确定他在里面吗”听到酒庄内传出的急促枪声,陈不急不缓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