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沈清舞静静的看着帮自己洗脚的男人,她笑了,嘴角翘起了一个能让明月失色的惊艳弧度,有着浓浓的得意和自豪
陈蹲在地下帮沈清舞脱去鞋袜,动作轻缓温柔细致的帮她洗着一双完美无暇的小巧玉足,洗的很细心,动作很温柔虽然沈清舞的双腿早已经没有知觉,但陈还是生怕弄疼了她,这是一种恨不得把沈清舞揉进身体里的呵护
提到那个女人,陈的表情都怔了怔,旋即释然一笑,拍了拍沈清舞的脑袋,道“过去的事情了,该释怀了”
陈苦笑一声,道“没事的,哥一点都不想见她,而她也不会想见到我”
“但是对她,我无法做到无动于衷”沈清舞双目微凝的说道,只有在提到那个女人时,她才会出现此时此刻的表情除此之外,任何人都没有这份殊荣
沈清舞倔强的说道,能让沈清舞这种性子清淡的女人出现此刻这种情绪波动,可想而知,那个女人对她和陈所造成的影响与创伤会有多大
“无法释怀我恨她我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