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听到陈这番毫不婉转的话,兰文州并没有生气,反倒欣赏的看了陈一眼“你这家伙啊,看似对什么事情都不在乎,其实心高气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傲到了骨子里”
陈怔了怔,说道“没所谓对错之分只是我心中憋屈了,我想要这么做了,就去这么做了仅此而已”
“对于我来说,一个企业家的责任是非常重的一个没有人品的企业家更是不可取的,即便扶持,也是一种资源浪费”
“如果我昨天晚上不是那样的做法,你是不是今天就不会来了”兰文州问道。
“我现在一无所有到就只剩下一身傲骨了还不能让我傲傲”陈笑问。
“可是做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后果,你能承担的起吗”
兰文州没有回话,两人继续走着,抽完烟,兰文州把烟头放在地下用脚尖碾了碾,然后才丢进了垃圾桶。
他对陈说道“陈,你的野心不小啊对曾经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你觉得你这样做,是对还是错胳膊能拧得过大腿吗”
“徐铭蔚之流不配”兰文州道。
“会说不做固然可恶,但总比那些不说不做的人好了一些”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