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站起身来度了几步,又问道“你们的基地,布局如何有多少人,我们的科研人员又被关押在什么地方”
“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你们可以放了我吗我要去医院,我要就医,不然我会死的”塔塔迪亚慌慌张张的说道,一个人在心理防线崩溃之后,会被恐惧完全侵蚀,此刻的塔塔迪亚就是这种状态。
陈让孤鹰拿来纸笔,然后让塔塔迪亚把具体的分布图给画出来。
“不应该吧据我所知,他们对我们华夏的那名教授也非常感兴趣,势必会从你们手中掳走我听说,他已经跟你们表露出了交易请求。”陈眯着眼睛说道。
陈看了看,又向塔塔迪亚确认了即便,确定塔塔迪亚应该没有骗他以后,才满意的把图纸给收起。
陈眯了眯眼睛,没有废话,从腰间拔出一枚匕首,直接就扎进了塔塔迪亚的肩头。
“别着急,最后一个问题,你们跟地狱犬佣兵团交过手,你们应该知道他们的下落在哪里吧不妨一并告诉我”陈慢悠悠的说道。
“说你们的基地有多少武装人员,我们的科研教授被关在什么地方”陈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