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里,我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陈道。
“一个四十岁出头的人,还是一个女人,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你觉得她可能是简单人吗你去看看她的履历,我保证,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肃然起敬”庄运成道。
“这一点,我很认同,我也完全能够理解不过,这个头,我还是开了事实证明,还是有嫉恶如仇的好人至少彩霞柿长就站出来了”陈说道。
“我是庄运成。”低沉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
“说实话,这件事情我其实不太愿意参与,因为所要承担的风险太大,若不是苏伟业亲自开口,我应该会选择冷眼旁观。”庄运成说道。
“你应该很清楚,事情不能用这种方式去看什么地方都有老虎,越大的地方就有越大的老虎,这一点是什么时代都无法改变的”
庄运成道“老虎自然要打,而且必须打但要分时机和局势,眼下,显然不是打郝听风这条大老虎的最佳时机时机被把握好,就容易被老虎咬上,乃至伤筋动骨”
“难道您就愿意看到一只那么大的老虎逍遥法外吗”陈问道。
“你还真是一条过江龙啊,不对,应该说你是翻江龙才更加形象一些我看你是不把中海扑腾出狂风巨浪,是不肯罢休了。”庄运成说道。
“我是陈。”陈整了整神色,语气变得有些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