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怨,有遗憾,但没有不放心他临终前,亲口告诉我,他最遗憾的事情,就是你没能帮他抱着遗像为他送行他最骄傲的事情,就是养了一个叫陈的孙子”
“小六子,这几年,你和清舞受苦了,是我这个当爷爷的无能啊,没能照顾好你们”一坐下,郭治军就长叹一声的说道“我对不起你爷爷,我愧对老伙计啊。”
而这两部电话,也很有讲究,红色的那部,是办公电话,黑色的那部,则是特殊电话了,能打入黑色电话的事情,全都是一等一的机要和重大事件
这一刻,陈鼻尖发酸,泪缓缓落,他的心,如刀绞一般,痛彻得快要让他窒息
陈笑了笑,抬起衣袖抹了抹脸上的泪痕,跟郭治军一起坐在了待客沙发上
这是典型的手掌办公室,整洁大方,没有一点点奢华的意思,但充斥着气派蓬勃,厚重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还有两部电话,一部是红色的,一部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