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下午让清舞亲自带你去一趟,陪他老人家说说话,给他老人家敬杯酒,让他老人家知道,你没事了”
这个世上,能跪在爷爷面前哭得这么伤心且发自内心的人,真的不多,左安华这个几乎是被爷爷一手拉扯长大的人,绝对能算得上是一个
来到厅中,赫然就看到左安华还跪在爷爷的灵牌与遗像面前
沈清舞的声音幽幽传出“因为爷爷知道,他走了,还有你们这些被他视为己出的后人,你们都很优秀,能做到他没做到的事情,能扛起他放下的东西。”
“好了,别太难过,爷爷他老人家泉下有知的话,也不希望你如此悲伤。”陈走上前,弯腰拍了拍左安华的背脊。
“六哥”左安华停止了抽泣,抬起头,用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陈,道“你到爷爷的墓碑前祭拜吗”
那悲痛的模样,看得陈和沈清舞两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爷爷走的时候很安详,留下的遗憾不太多,一辈子问心无愧,坦坦荡荡他说他有颜面下去见老首长和老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