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把汤爷爷推出来当保命符,打防守战,但却不能打进攻战”
傍晚,郭治军跟叶平威都离开了,毕竟这两个都是忧国忧民的大忙人,不可能一直待在医院陪同陈
穿着一身病号服的陈跟汤为民两人,走在夕阳余晖的医院花园内
“嗯,这一点我也赞同,四号楼的地位特殊,决不能有丝毫的派系性质我也完全相信平威的党性能担此重任,就证明他深得党国信任,绝不能辜负使命”汤为民道。
“小六子,这次的事情,汤爷爷恐怕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汤为民对陈说道“汤爷爷虽然不至于人微言轻,但也不算庙堂中人,有些威望但无实权。”
陈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汤爷爷,您说这话可就太见外了,也是在让小子无地自容啊这一次让您破例出山,已经是小子最大的不敬了,您能把小子从死亡边缘生生拖拽了回来,这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恩惠,小子岂敢多求。”
“你心里不必抱有什么幻想,也不用打四号楼的主意四号楼从不参与任何斗争与站位,更没有立场一说”叶平威淡漠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