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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能直接编译“灵气”这种基础能量单位,那么,能否编译出更复杂的、具有特定功能的“能量结构”——比如,一个最基础的火球术?
不是通过灵根吸收灵气、按照功法路线运转释放,而是像写程序一样,直接“编写”出一段能实现“化学能集中释放”效果的规则脚本?
理论可行,实践待验证。
“就当是第一个实战项目吧。”林澜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属于技术挑战者的笑意,“项目代号:人工灵根v01原型测试。”
就在林澜沉浸在第一个“编译术法”的构想中时,他没注意到,也无从注意——
九天之上,无尽高远处,一双由冰冷星辰构成的、漠然无情的巨眼,仿佛被某种极其微弱的、异质的“规则扰动”惊醒,缓缓睁开了一丝缝隙。
那“扰动”的源头,正是林澜成功编译并维持了那一小团灵气的刹那,他的“模型”与本土世界规则产生的、微不可查的“协议握手”信号。
星辰之眼毫无情绪地“扫视”过下方世界,目光掠过山川河岳,最终在那缕异常信号消失的坐标——玄天宗外门竹林——微微停顿了百分之一瞬。
没有发现明显异常。
星辰之眼重新闭合,仿佛从未睁开。
但在其完全闭合前的刹那,一道无形的、涵盖亿万规则的“扫描波”已无声掠过整个南域。所有元婴期以上修士,都在那一刻心有所感,仿佛被什么至高无上的存在淡淡瞥了一眼,又很快移开目光。
玄天宗后山禁地,一座古洞中。
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枯槁,仿佛与身下蒲团融为一体不知多少年的老者,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眼中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旋转的星河虚影。
“天律之眼……”老者声音干涩沙哑,像是几百年没说过话,“为何会突然监察南域?有‘异常’出世?”
他抬起枯瘦的手指,掐算了几下,眉头微皱。
“天机晦涩,因果纠缠……有一道‘变数’,落在了我玄天宗?”
老者沉默良久,最终轻轻一叹,重新闭上双眼。
“福兮祸兮,且看造化。若真是‘异常’……天律司的那群疯子,迟早会找上门。玄天宗,平静太久了。”
洞内重归死寂,只有尘埃在透过石缝的光柱中缓缓浮动。
外门任务堂,人来人往。
林澜用仅有的五点贡献点,兑换了一沓劣质符纸、一小包赤铁矿粉、一本翻得边角卷起的《基础符箁详解》,还剩下一点,换了两个冷硬的粗面馒头。
回到自己那间简陋的竹屋,他反手插上门闩,将东西放在破旧的木桌上。
先狼吞虎咽吃完馒头充饥,然后打来清水洗净手脸,林澜点上油灯,在昏黄的光线下,翻开了那本《基础符箁详解》。
他看得很慢,很仔细。
不是记忆笔画,而是在理解“原理”。
“……符者,天地之理也。以灵毫为引,以灵墨为媒,以符文为契,沟通法则,暂借其力……”
在林澜的“代码视角”下,书上的文字逐渐“活”了过来。
那些看似玄奥的符文笔画,变成了一条条简洁的“指令”或“函数调用”。灵毫是“输入设备”,灵墨是“能量载体”,符文是“功能代码”,而绘制过程,就是“将一段具有特定功能的规则脚本,写入可触发的能量载体中”。
“原来如此。”林澜喃喃道,“符箁是‘离线脚本’,绘制好后可以储存,触发时自动运行。而法术是‘即时编译’,现场编写现场运行。两者本质都是规则调用,只是形式不同。”
他着重看了最基础、也是最常用的几种符箁:“清风符”(驱动气流)、“净尘符”(吸附微小颗粒)、“明光符”(能量转化为光)。
尤其是“火弹符”——一种劣化版的火球术,威力只有炼气一层修士随手一击的水平,但结构相对简单。
“就是它了。”林澜目光锁定“火弹符”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