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弟子明白!定当恪守门规,勤加修炼,不负宗门栽培!”林澜立刻起身,躬身应道。
“嗯,去吧。”刘执事挥了挥手,不再看他。
林澜再次行礼,转身,步伐平稳地走向门口。他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冰冷锐利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直到他拉开乌木门,走了出去,重新置身于那幽深的长廊之中。
门外,两名执事弟子依旧等候在侧。见林澜出来,那方脸执事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道:“刘执事问完话了?你可以回去了。记住,今夜之事,不得外传。”
“是,弟子告退。”林澜应了一声,在两人的注视下,沿着来时的路,独自向长廊另一端、那扇沉重的玄铁大门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长廊中回响。身后的灯光渐远,前方的黑暗似乎更加浓重。林澜面沉如水,心中却如惊涛拍岸。
执法堂的询问,看似只是例行公事,但字字句句都暗藏机锋。寒烟洞、秘境收获、赵师叔赐书……对方显然掌握了不少信息,并且将这几件事联系在了一起。尤其是对“天工残篇”的关注,让林澜更加确定,这卷古法绝不简单。
刘执事最后那番警告,更是意味深长。“不轨之事”指的是什么?孙师兄?还是其他?他提到“背后有何人”,是在暗示赵师叔,还是另有所指?
看来,自己这个“无灵根的异数”,已经引起了宗门某些隐秘力量的注意。今后的每一步,都需要更加小心。
走出执法堂,夜风扑面,带着山间的寒意。天空中星子疏朗,玄天宗群山在夜色中静默矗立,一如既往的恢弘与神秘。
林澜紧了紧衣袍,迈步朝着杂役区方向行去。背影在星光下显得有些单薄,但步伐却异常坚定。
他知道,从今夜起,他正式踏入了宗门水面之下的暗流。是沉是浮,是沦为棋子还是成为棋手,就看他接下来如何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