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必要时可逃脱,或…刺杀某人。)
小坡房(东北厢):
枕头芯子里塞满了晒干的草药,其中混着三样特殊药材:曼陀罗、闹羊花、还有…磷粉原料“鬼火石”的碎块。
(有人要栽赃他懂迷药与纵火术?还是祖父旧部在暗中传递信息?)
(寅时初,更鼓声传来)
更鼓:咚——咚!咚!咚!(一更三点,凌晨3:00)
同时,五间房的油灯,火光同时摇曳了一下。
一个嘶哑的、非男非女的声音,从房梁某处的通风口传入每个房间:
“诸君…想活命吗?想知真相吗?寅时三刻(凌晨4:00),天井古槐下…只准一人来。带上你们最不敢示人的秘密…”
(声音消失。五间房内,五个人同时握紧了手中的东西)
第四场:古槐夜会
时间:寅时三刻(凌晨4:00)
地点:静思苑天井
【场景描述】
古槐已枯,枝干如鬼爪伸向夜空。树下石桌积满落叶。
月光被云层遮蔽,只有一盏白灯笼挂在槐枝上,照亮直径三尺的范围。
(最终来到槐树下的是:蔡京)
他穿深色斗篷,手中捏着一枚铜钱——元祐通宝,边缘有锉痕(从枯井证物中私藏的那枚)。
(片刻后,一个黑影从井口爬出——是的,天井里有一口井)
黑影披着破旧宦官服,脸戴纯白无五官面具。
面具人:(声音经过处理,嘶哑怪异)蔡待制果然胆识过人。
蔡京:(把玩铜钱)不是胆识,是算准了其他人不敢来。苏轼要保名节,程颐不屑密会,王朝云吓破了胆,小坡…(轻笑)他就算来,也拿不出像样的秘密。
面具人:你的秘密呢?
蔡京:(抛出铜钱)这枚钱,重量只有真币七成。边缘锉痕是为了掩饰——它不是铜,是铅芯包铜皮。而这种工艺…(盯着面具人)只有元丰年间“铸钱监”的犯官才会做。那批犯官,元祐元年就被太后赦免了。除了一人——监正赵汝舟,他拒赦,死在狱中。
面具人:(静止如石)
蔡京:赵汝舟…赵静姝…都姓赵。赵静姝是赵汝舟的女儿,对吗?她入宫为女官,是为了查父亲冤案。而《灰烬录》里,记载了当年铸钱案背后,其实是司马光与王安石的权斗——赵汝舟只是替罪羊。
面具人:(缓缓摘下面具——是李纲!)
李纲:(疲惫地抹了把脸)蔡待制,你究竟是谁的人?
蔡京:(微笑)我是大宋的臣子。只不过…(抬头望天)我觉得,该换个人坐坐那个位置了。
李纲:(压低声音)太后已知《灰烬录》内容涉及先帝密诏。她要我暗中查明,密诏在谁手中。你若助我,我可保你全身而退。
蔡京:密诏…(从怀中取出一角明黄绢帛)是不是这个?
绢帛上只有半句话:“…若旧党专权过甚,可启此诏,令章惇复相制衡,以保…”
李纲:(瞳孔收缩)果然在你这儿!从哪得来的?
蔡京:赵静姝死后,我的人搜了她的临时住所。藏在妆匣夹层。(收起绢帛)但我只得到这一角。剩下的…可能在程颐那儿,也可能在苏轼那儿。
李纲:你要什么?
蔡京:我要明日验尸时,你帮我做一件事——证明死者不是赵静姝。
李纲:什么?!
蔡京:赵静姝左肩有旧疤,是幼时烫伤。若焦尸无疤,那就不是她。而真的赵静姝…(意味深长)可能还活着,带着完整的《灰烬录》和密诏,躲在某处。
李纲:(沉思良久)我凭什么信你?
蔡京:因为如果赵静姝死了,太后追查到底,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