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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七章老了就低头才能活安稳
“缠龙手和奔云掌适合你,先养后练再杀。对了,你是不是得罪了杨鳖?”



魏青刚要点头说杨万里和黄坑的事,萧惊鸿已经起身:“结了梁子就了了它。玄文馆的规矩:没本事的才守破规矩,有本事的来去自由。



走,跟我去他灵堂上香,把事儿了了。”



魏青咂舌,这哪是师傅,分明是带头闯阵的大哥。



赤县外城的以南的金街,灰墙黑瓦的宅子敞着门,哀乐裹着纸钱味飘出半条街,这是杨鳖的家。



以杨鳖的家底,早能搬去内城住二进院,偏窝在这曾被挖沙凿得坑洼的险地。



雨季水汽裹着潮味,酒鬼摔进坑就能被冲去下游,半点儿不适合养老。



杨万里劝了好几次,杨鳖就是不动。



这几日街面哀乐没断过。



接丧的队伍一进宅,吹打声就没停,百姓盯着宅门的席面,倒没人抱怨,只嚼舌根:“杨老大那浑小子抢珠夺船,逼得珠户卖船卖儿,这叫报应!”



“白发人送黑发人?该!”



灵棚支得像小房,几十号披麻的人跪着干嚎,哭腔比滩头水鸟还响。



都是潮生街请来的帮工,管两顿饭还能拿八十文,比采珠轻松多了。



未时一到,哭声戛然而止,一群人拍着腿去领钱,灵棚只剩杨鳖枯坐在矮椅上,往铜盆里扔纸钱。火舌舔着纸灰,飘得满棚都是。



穿粗布裤的壮汉溜进来,左右瞅了瞅:“猛爷,吃口热的吧,杨哥在天上也不忍看你这样。”



杨鳖脸皮动了动:“查清楚了?”



“杨哥在内城散花园见了少朱家,得知突破一级练要九等品珍珠,打包票弄二十片补李跛子巡稽郎的缺。



他找黄坑要了引白霞珠蚌的饵方,一边放贷逼珠户卖船,一边让黄坑采九等品珍珠,中间死了两个泼皮,说是撞了海妖。



后来梁三通过何贵把白霞珠蚌里的九等品珍珠献给主家,截了杨哥的胡。



杨哥连夜去黄坑家,见黄坑爹不知去向,娘死了,然后人便没了。”



杨鳖捏着纸钱的手紧了:“梁实跟我有仇,梁三哪来的白霞珠蚌?肯定是那魏青搞的鬼。”



壮汉眼冒凶光:“我带兄弟做了他,把脑袋搁香案上祭杨哥!”



“现在梁实盯着,那小子改了户,动他珠档要上家法。



等头七过了再弄,我杨鳖在白尾滩趟出条路,靠的就是狠,谁敢割我肉,我扒他皮!”杨鳖把纸钱往火里砸,“对了,杨万里的相好都找着没?”



“找着四五个,还有些是有汉子的妇人……郎中看过,没怀的。”



杨鳖咬着牙:“烧了黄坑的家,把他娘的骨头砸烂!再盯着那些妇人,杨家不能断后。”



壮汉磕了头:“只要您发话,白尾滩能搅翻天!”



“这些天有人让我节哀?”杨鳖冷笑,“我杨鳖只让别人节哀!”



话音刚落,奚落声撞进灵棚:“缩在外城的老狗,也配说这话?”



杨鳖猛扭头,门口站着个浓眉刀眼的汉子,正敲着唱礼的木桌:“写上:玄文馆萧惊鸿,带徒弟魏青,给杨万里上香。”



壮汉跳起来:“哪来的野狗?敢触猛爷霉头!”



他抡着拳头冲过去,魏青扫了眼。



这人力气足,但在萧惊鸿面前就是稚童。



萧惊鸿眼皮撩了撩:“连我都不认识,没资格死在我手里。”



他衣袍忽然鼓成风囊,气流像石子砸进静水,一圈圈绞向壮汉。



壮汉猛地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鱼泡,嘴张得能塞下拳头,却发不出声。



两三息后,他像泥人似的栽在地上,脸白得像泡发的纸。



“教……教头。”杨鳖像被雷劈了,瘫在椅上不敢动。



玄文馆萧惊鸿,是能压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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