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或许是因为老书生没能救下陈一而心中有愧，居然直接答应下来，“纸墨可有要求？彩绘还是纯黑白？”



“有没有保存时间长一点儿的布卷，需要彩绘。”



老书生道：“有，但布卷较贵，店里最好的是鎏金真丝布，以南冉纯彩墨勾画，可存百年不坏。”



“行，那就用这些画，还有一个问题，我描述画像内容，您来执笔画，能画得出来吗？”



“先在普通纸上画，调整好之后再正式画。”



“好！”



老书生忽然道：“鎏金真丝布跟南冉纯彩墨可不便宜，你确定画的起？”



陈零直接取出那一枚灵玉放在桌上道：“我要您画的像比较多，这枚灵玉够不够？”



老书生瞳孔微微一缩，转瞬恢复正常道：“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见到仙家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