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梦回时出现的脸。

　　精致的五官，清冷的眼神，只是褪去了大学时的青涩，多了几分商界女王的锐利和疏离。

　　赵星尧？

　　她怎么会在这里？！

　　江恒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忘了言语，忘了呼吸。

　　当赵星尧的目光移江恒时，她的瞳孔肉眼可见地收缩了一下，端着咖啡的手，也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但仅仅是一秒钟。

　　下一秒，她就恢复了正常，依旧是万年冰霜的清冷脸。

　　她接过柳婧递来的名片，目光没有再多看江恒一眼。

　　“你的想法不错。”

　　“我会让运营部评估一下可行性，有需要的话，会有人和你们对接的。”

　　她将名片随手放在桌上，端起咖啡，下了逐客令。

　　“我今天还有个会，就不送了。”

　　柳婧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似乎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那诡异的气氛。

　　“那就不叨扰赵董了。”

　　她礼貌地点了点头，拉起依旧僵在原地的江恒，转身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