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舞成一片光幕——“铛铛铛!”三声脆响,风刃被挡下,但他虎口震裂,渗出血来。
“第三招……”罗真人枯枝举起,正要出招,忽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骑飞驰而来,马上一名梁山探子,滚鞍下马:“少寨主!登州急报!曹正酒楼出事了!”
王宇脸色一变。
罗真人收枝,淡淡道:“先去办事。第三招,回来再试。”
---
登州城,四海楼对面,“曹家酒楼”。
这家店原本是登州老字号,掌柜曹正是个三十出头的壮实汉子,一手剔骨刀法出神入化——他是林冲的徒弟,早年林冲在东京时指点过他几手。
此刻酒楼门口围满了人,几个官差正要将曹正锁走。曹正气得满脸通红:“凭什么抓我!我犯了哪条王法!”
为首的都头冷笑:“有人举报,你家酒楼用瘟猪肉!这是危害百姓!”
“放屁!”曹正怒吼,“我曹正做生意十几年,从不用劣肉!你们这是诬陷!”
“是不是诬陷,回衙门再说!”都头挥手,“带走!”
围观百姓议论纷纷,有人摇头:“曹掌柜是老实人,这明显是有人搞他……”
“听说对面新开了家四海楼,掌柜是梁山的人……”
“嘘!小声点!”
正混乱时,王宇和杨鹤策马赶到。
“且慢!”王宇下马,走到都头面前,“这位都头,曹掌柜的肉,我买过多次,都是上等好肉。说瘟猪肉,可有证据?”
都头见王宇气度不凡,语气稍缓:“这位公子,此事与你无关,莫要插手。”
“若我非要管呢?”王宇微笑,“不如这样,咱们当场验肉——若真是瘟猪肉,我赔你百两银子;若不是,你给曹掌柜赔礼道歉,如何?”
都头犹豫了。他接到的命令是“找个由头抓曹正”,哪有什么真凭实据?
这时,四海楼里走出两人——武大郎和潘金莲。潘金莲手里端着一盆清水,走到都头面前,福了一礼:“都头大人,奴家是四海楼掌柜潘氏。曹掌柜的肉,今早也送了我店一些,就在这里。”
她示意伙计抬出一扇猪肉,色泽鲜红,纹理分明,显然是上等好肉。
“大人可当场查验。”潘金莲不卑不亢,“若真是瘟猪肉,奴家这四海楼甘愿受罚。”
都头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检查——自然查不出问题。
百姓们开始起哄:“冤枉好人!”“官差欺负老实人!”
都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咬牙拱手:“误会,都是误会!曹掌柜,对不住了!”
说完,带着手下灰溜溜走了。
曹正长舒一口气,走到王宇面前,深深一揖:“多谢公子解围!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梁山,王宇。”
曹正眼睛一亮:“您就是王少寨主?!我听师父提过您!师父说您在梁山,让我有空去拜会!”
“林教头是我兄弟。”王宇笑道,“曹掌柜若不嫌弃,不如去梁山坐坐?正好林教头近日也在。”
曹正大喜:“那敢情好!我这就收拾!”
---
回梁山的路上,多了曹正同行。
曹正是个健谈的,一路上说起登州趣事,逗得杨鹤掩嘴轻笑。他说自家祖传的“曹氏剔骨刀法”不仅能剔肉,还能对敌——说着还比划了两下,果然迅捷凌厉。
“少寨主,我这点手艺,在梁山能派上用场不?”曹正问。
“太能了。”王宇道,“梁山现在三千多人,每天光吃肉就得两头猪。正缺个懂行的掌勺。另外……你这刀法,教教伙头军,战时说不定能救命。”
曹正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正说着,前方路口传来打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