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他继续说,不用停。】
【静音正襟危坐。】
【这些话好像不是她能听的。】
【但还是继续坐着。】
【她很担心纲手。】
【而此刻,纲手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但她无法说服自己,只能让鸣人来说服自己。】
【经由鸣人这般严谨的梳理过后。】
【就连不知事情全貌的静音都猜出了不少。】
【何况是亲身经历的纲手自己呢?】
【“正如我此前所说。”】
【“纲手姐姐的身份很特殊。”】
【“如果你想当火影,老那些家伙都反对不了。”】
【“而你当上火影后,很多事情就会暴露在你眼中。”】
【“为此,你,是绝对不能当上火影的。”】
【“甚至不能有这种心思。”】
【“到后面,就自然而然地演变成,不能在木叶待着,不能有强大的能力。”】
【顿顿顿——】
【一大口酒顺着喉咙下肚。】
【纲手眯起眼睛。】
【秀手搭在鸣人的肩膀上。】
【“所以一切都是设计好的,专门针对我们的阴谋?”】
【“是。”事已至此,鸣人也不需要去说什么合理的推测。】
【也不需要去考证什么。】
【他说的,就是事实。】
【不是事实,也是事实。】
【“绳树的死也是如此?”】
【纲手声音顿了顿。】
【“是。”鸣人依旧毫不犹豫回答。】
【纲手眼眸低垂。】
【肉眼可见地,出现了雾气。】
【气氛瞬间沉重了起来。】
【“绳树的死,本身就有很多问题。”】
【“或许,他应该能活更久一些。”】
【“但能让它们那么着急地出手恐怕,是绳树有了想当火影的念头。”】
【轰——】
【这句话,对于纲手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
【成为火影】
【“其中,让我感觉到一丝熟悉感,就和宇智波灭族那晚一样有暗部的影子,但不多,更多的是,志村团藏。”】
【“团藏!”】
【砰——】
【纲手一拳砸在桌子上。】
【“那个老东西因为当年没能成为火影一直有这个执念。”】
【鸣人眉头一挑。】
【原来如此。】
【那很多事情都说通了。】
【也就是,动机。】
【滴答——】
【正想着。】
【忽地,鸣人感觉手背有些湿润。】
【抬眸望去,就见纲手不知何时,泪水已如决堤般。】
【摇头轻叹一声。】
【玖辛奈没有怪她,实际上也很正常。】
【因为,纲手的痛苦,并不比别人少。】
【静音也红了眼睛。】
【看着纲手那般难受,她也有些感同身受。】
【鸣人温柔地抬起手,帮她擦去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