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年轻工匠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斧头停在半空中,疑惑地看着苏晚:“苏小姐,怎么了?这窗棂都朽坏了,留着也没用,砍了换新的啊。”
“不能砍!”苏晚的声音有些激动,脸颊因为着急而涨得通红,“这窗棂是百年前的老物件,上面的雕花是我奶奶亲手描的金,就算朽坏了,也能修复,不能就这么砍了!”
年轻工匠皱了皱眉:“苏小姐,这窗棂都烂得差不多了,修复起来比换新的还麻烦,而且修复后的牢固度也不一定有新的好,何必费这个劲呢?”
“这不是麻烦不麻烦的问题,这是念想!”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这栋老宅里的每一件东西,都藏着我的回忆,我不能让它们就这么没了。”
年轻工匠还想说什么,张师傅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李,别跟苏小姐争了,按苏小姐说的做,先把窗棂拆下来,看看能不能修复。”
小李有些不甘心地放下了斧头:“张师傅,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这不是浪费时间,这是尊重。”张师傅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苏晚,脸上露出了歉意的笑容,“苏小姐,对不起,是我没交代清楚。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量修复,不会轻易破坏这些老物件。”
苏晚松了口气,点了点头:“谢谢张师傅。”
“应该的。”张师傅笑了笑,又对小李说,“去把工具箱里的撬棍拿来,小心点把窗棂拆下来,别弄碎了上面的雕花。”
小李嘟囔了几句,转身去拿工具了。
苏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还有些后怕。如果她刚才晚来一步,这窗棂恐怕就真的被砍了。她转头看向埃利亚斯,发现他正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理解,有赞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谢谢你。”苏晚走到他面前,轻声道。刚才若不是埃利亚斯一直强调要保留老工艺,张师傅恐怕也不会这么轻易妥协。
埃利亚斯摇了摇头:“不用谢。保护这些老物件,本来就是我们的责任。”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修复老窗棂确实需要专业的手艺,普通的工匠可能做不了。我认识一位专门修复古建筑木雕的老师傅,要不要请他过来看看?”
苏晚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太好了!”她之前也想过找修复木雕的师傅,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没想到埃利亚斯竟然认识。
“嗯。”埃利亚斯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尽快过来。”
他拨通了电话,用流利的中文和对方交谈着,语气客气而礼貌。苏晚站在一旁,听着他沉稳的声音,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忽然觉得,有他在,似乎一切都不用那么担心了。
挂了电话,埃利亚斯对苏晚说:“王师傅说他今天下午就能过来。他修复过很多明清时期的古建筑木雕,经验很丰富,应该能把这窗棂修复好。”
“太好了,谢谢你,埃利亚斯。”苏晚的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眼底的感激毫不掩饰。
埃利亚斯看着她的笑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暖的。他转过身,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我们去看看西厢房的屋顶吧,那里的瓦片也该更换了。”
苏晚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走进了西厢房。
西厢房的屋顶破损得比东厢房更严重,不少瓦片已经碎裂,露出了里面的木梁,木梁上有明显的霉斑,显然是被雨水浸泡过。苏晚看着这一幕,心里一阵心疼。
“这里的木梁也得更换。”埃利亚斯抬手摸了摸木梁,指尖沾了一手的霉斑,“都已经腐朽了,承重能力不行了,继续用太危险。”
“嗯。”苏晚点了点头,“只要能保住老宅,该换的都换,我没意见。”
“放心吧,我选的木梁都是和老宅同款的老松木,经过了防虫、防腐处理,使用寿命和原来的差不多。”埃利亚斯说道,“瓦片我也选了和原来一样的青瓦,是从郊区的老窑厂里定制的,颜色和质感都能做到最大程度的还原。”
苏晚看着他,心里充满了感激。她知道,为了找到这些和老宅匹配的材料,埃利亚斯一定费了不少心思。
“埃利亚斯,”苏晚忽然开口道,“谢谢你这么用心。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