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叮铃铃——!”
身后不远处的雪林里,突兀地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铜铃声!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雪原上显得格外刺耳,显然是有人或者野兽触动了第一道防线的预警机关。
顾昂和林松年对视一眼,眼神变得凌厉。
两人默契地没有出声,立刻摘下背上的猎枪,子弹上膛,
借着树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朝着铃声响起的方向摸了过去。
等到了地方,拨开挂满积雪的松枝一看,两人都不由得愣住了。
触动机关的不是什么来犯的敌人,更不是什么野兽,而是赵家屯的赵大牛!
此时的赵大牛,一只脚还保持着往前迈的姿势,整个人像个木桩子一样被钉在原地,满脸懵逼,一动也不敢动。
直到看见顾昂和林松年端着枪从树后走出来,他紧绷的肩膀才垮了下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哎呦我的顾老弟哎!可吓死老哥我了!”
赵大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抱怨道,
“我记着原来你们这营地的警报没布这么远啊,怎么警戒范围突然扩这么大了?
我这刚踩了一脚,头顶就响了,还以为踩着地雷了呢!”
顾昂收起枪,笑着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牛老哥,别紧张。这个外围的范围只是用于听响警戒的,没布真正的杀伤性机关,你就算乱走也伤不着。”
赵大牛一听,这才如释重负地把半空的脚落回了雪地里,
顾昂收起笑容,接着解释道:
“最近这地界不太平,惹上了一些麻烦事,所以这两天我和大舅哥又把营地的安防进一步加强了。”
赵大牛一听“麻烦事”,脸庞立刻严肃了起来。
联想到前些日子,顾昂特意跑去赵家屯打听李家猎帮的事情,他脑子一转,立刻追问道:
“兄弟,是不是跟向阳坡那个李家猎帮有关系?他们找你茬了?”
顾昂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
“这事儿怎么说呢……有关系,但又没那么有关系。
总之里面的水很深,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楚。
大牛老哥,现在也不是细解释的时候,等这件事情彻底尘埃落定了,我再找机会带上两瓶好酒,去跟你和老支书好好说清楚。”
赵大牛见顾昂不愿多说,也不强求。
但他是个仗义的汉子,自然是无条件站在顾昂这一边的。
他当即拍胸脯,大声表态道:
“行!兄弟你不说,老哥也不多问。
但你记住一句话,无论你遇上了什么麻烦,惹了什么人,反正咱们赵家屯永远站在你身后!
只要你一句话,我回去招呼一声,赵家屯的老少爷们抄起家伙就能过来鼎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