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只是合作关系,为了一个案子……”
“够了!”林微言打断他,“我不想听你的借口。沈砚舟,不管当年是什么原因,你都选择了放弃我。现在你回来了,又何必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她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离。风铃再次响起,叮铃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狼狈。
沈砚舟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巷口的背影,手里的咖啡已经凉了。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身上,却没有带来丝毫暖意。他知道,他搞砸了。五年的时间,并没有让他学会如何跟她沟通,反而让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林微言一口气走出书脊巷,直到站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才停下来大口喘气。心脏跳得飞快,眼眶里的热气一阵阵往上涌,她却用力眨了眨眼,把眼泪逼了回去。
不能哭,她告诉自己,为了那样一个人,不值得。
她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乱哄哄的。沈砚舟的脸,五年前的画面,还有刚才他那句“我和顾晓曼不是你想的那样”,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旋转。
她真的不想再被这些事情困扰了。
手机响了,是周明宇。林微言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喂,明宇。”
“微言,你在哪呢?我刚去你家,没人开门。”周明宇的声音依旧温和,“我妈做了些你爱吃的藕饼,我给你送点过去。”
“我在外面,”林微言说,“刚出来散散步。你不用送了,我晚点回去自己热就行。”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周明宇很敏锐地察觉到她声音里的不对劲,“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好。”
林微言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没事,可能就是没休息好。我过会儿就回去了。”
“那好吧,”周明宇没再多问,“你一个人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谢谢你,明宇。”
挂了电话,林微言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周明宇总是这样,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不多问,不多说,却总能给她恰到好处的安慰。或许,她真的应该试着接受他,试着开始新的生活。
她转身往回走,路过一家花店时,停下来看了看。橱窗里摆放着各色的鲜花,娇艳欲滴。她选了一束向日葵,金黄色的花瓣像小太阳一样,看着就让人心情变好。
回到家,她把向日葵插进花瓶里,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看着那抹鲜亮的黄色,心里的阴霾似乎也散去了一些。她走到书房,把沈砚舟送的那本《花间集》拿出来,放进了书架最顶层的角落里,用几本厚厚的字典压住,像是要把它彻底埋葬。
做完这一切,她感觉轻松了不少。她打开电脑,开始整理前几天从陈叔那里淘来的几本地方志。这些古籍虽然破旧,但里面记载着很多关于书脊巷的历史,是她一直很感兴趣的东西。
时间在指尖流淌,很快就到了下午。林微言伸了个懒腰,起身去厨房倒水,却发现门口的门铃又响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透过猫眼往外看,果然是沈砚舟。
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站在门口,眉头微蹙,似乎有些犹豫。
林微言不想开门,可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像个固执的雕像。她叹了口气,还是打开了门。
“你又来干什么?”她的语气很冷淡。
沈砚舟把手里的信封递过来:“这个,你应该看看。”
林微言没接:“我没什么好看的。”
“这是当年的一些资料,”沈砚舟的声音很认真,“关于我和顾氏集团的合作,关于……我们分手的原因。微言,我不求你马上原谅我,但我希望你能知道真相。”
林微言看着那个信封,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真相?她真的想知道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一切吗?
“我不想知道。”她别过脸,“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不行!”沈砚舟的语气很坚定,“你不能一直活在误会里。微言,你看看,就看一眼,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