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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卷:神器归宗 第十三章:钥匙与锁孔
交压力下,“普罗米修斯”资源集团背后的主要资本方终于显露出退意,开始着手撤回其在坐标区周边的力量,但一些核心技术人员和少量设备似乎被转移给了另一个注册地在开曼群岛的壳公司,动向成谜。



而那个由欧洲神秘遗孀伊芙琳·冯·克拉斯特主导的第三方网络,其舆论操作开始显现效果。几份在影响力有限的“边缘科学”期刊和网络论坛上出现的“论文”或“报告”,开始将“亚洲腹地地质异常”、“可能的非自然巨型地下结构”与“史前文明”、“星际访客遗产”等话题联系起来,虽然尚未进入主流视野,但已在特定圈层内引发热议,甚至吸引了一些独立探险家和自媒体试图靠近该区域,被边防力量及时劝阻。这种“用神秘学舆论搅浑水”的策略,显然是为了给可能的后续行动制造或吸引更多“志愿者”充当炮灰。



大英博物馆方面,经过数轮艰难的秘密磋商,终于同意就首批三件文物——一件西周青铜鼎、一幅唐代敦煌绢画、一套明代航海图手稿——启动“有条件归还”的实质性谈判。条件包括复杂的法律程序、联合研究安排以及部分经济补偿。这虽离理想中的“无条件归还”相去甚远,却是在其顽固壁垒上凿开的第一道实质性裂缝。



“神器”归宗之路,条条皆非坦途。有的在谈判桌上寸土必争,有的在荒漠地下险象环生,有的则在舆论暗战中迷雾重重。



【历史闪回线】



明永乐五年(公元1407年),南京,文渊阁编修处。(对第九章场景的深化与延展)



《永乐大典》的编纂已进入攻坚阶段。浩瀚如海的典籍被从全国各地乃至宫廷秘府中征调而来,堆满了文渊阁及周边的偏殿、廊庑。数千名学者、书手、画师、匠役在此日夜忙碌,空气中弥漫着墨香、纸香、浆糊味和淡淡的防蛀药草气息。



总裁官解缙穿行在高耸的书架和伏案疾书的人群之间,不时停下脚步,审阅刚送来的清样,或解答编修官提出的疑难。他手中拿着一份刚刚呈报上来的“子部·器物类”提纲,其中罗列了拟收录的历代农具、武器、舟车、仪象等图说名录。



一位年轻编修趋前请教:“总裁大人,关于前代《武经总要》、《火龙经》等兵书中的火器、战车图谱,以及《梓人遗制》中的各种机械式样,是否要悉数摹绘收录?有些结构颇为精巧繁复,绘图耗时甚巨,且……是否涉密?”



解缙停下脚步,捋须沉吟片刻,缓缓道:“陛下编纂此典,宗旨在于‘网罗天下书籍,辑录古今之事,以备观览,以资治道’。器物之制,关乎国计民生,兵戎之备,尤系国家安危。收录详备,方可彰我华夏工艺之精、智慧之深。绘图务求精准,不可因繁就简。”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巍峨的宫城,语气深远:“你们需知,今日我们在此抄录、绘图、校雠,并非仅仅为了堆积纸张。我们是在为后世立下一座文明的灯塔。今日之‘密’,或许千百年后,已成常识;今日之‘巧’,或许能为后世解决难题提供一线灵光。知识之火,可以燎原,亦可深藏于室,待时而发。关键在于,”他转身,目光扫过年轻的编修和周围聆听的众人,“关键在于,这火种必须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传承有序,解释权在我。若因惧怕外流而自断经脉,岂非因噎废食?我们要做的,是让这火种更加旺盛,让后人有足够的智慧和力量去运用它、守护它,而非简单地把它藏起来。”



年轻的编修似懂非懂,但感受到了那份沉甸甸的责任与远见。



解缙又拿起另一份关于“异域图志”的编校稿,上面有关于西洋、南洋乃至更遥远地区的风物、地理记载,其中不少来自前元时期色目人学者带来的见闻,或本朝郑和船队初步反馈的信息。记载多有模糊矛盾之处。



“这些关于海外异域的记载,尤需谨慎考辨,注明来源存疑。”解缙指示道,“不可盲目采信,亦不可全然摒弃。实录与存疑并重,方为治史之道。或许千百年后,我华夏舟车再至彼方,今日之模糊记载,可作路引之参详。”



他的话语,体现了一种宏大而自信的文明观:既不固步自封,盲目排斥外来信息;也不妄自菲薄,全盘接受未经检验的传说。系统整理自身文明精华的同时,以审慎开放的态度对待域外知识,并为未来更广阔的探索预留接口。



《永乐大典》的编纂,不仅是知识的汇总,更是一次文明的系统性自我梳理、加固与前瞻性布局。它将“钥匙”——华夏文明的核心知识体系——以当时最完备的形式铸造并封存,期待后世有足够的智慧与能力,在需要时找到并启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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