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放过……”鹰绝尘绝望嘶吼。
楚天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手中横天剑随意一挥。
一道灰蒙蒙、细如发丝却仿佛能割裂空间的剑罡掠过。
鹰绝尘疾驰的身影骤然僵在半空,随即,从头顶至胯下,一道笔直的血线浮现。他脸上定格着无尽的恐惧与不甘,下一刻,两片尸身左右分开,坠落尘埃。
飞羽门元罡八重长老,鹰绝尘,卒!
从楚天出现,到三位飞羽门最高战力全数伏诛,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庄内残余的飞羽门弟子早已吓破了胆,不知是谁发一声喊,几十人顿时作鸟兽散,哭爹喊娘地向庄外溃逃。
楚天没有追击这些小卒。他身影一闪,已来到父母和祖父身边。
“爹,娘,爷爷,孩儿来迟了。”看着父母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和祖父疲惫苍老的容颜,楚天心中杀意翻腾,但声音却异常柔和。他迅速取出最好的疗伤丹药,喂三人服下,并以精纯温和的元罡真气助他们化开药力,稳住伤势。
“天儿……你……”楚诚看着儿子,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爹,娘,爷爷,你们先好好疗伤,其余事交给孩儿。”楚天语气坚定,“楚家庄的血,不会白流。”
他唤来仅存的几位执事和伤势较轻的族人,吩咐他们救治伤者,清理战场,守护山庄。又留下一些丹药给父母和楚山河。
安顿好一切,楚天望向飞羽门所在的方向,眼中冰冷杀意再无丝毫掩饰。
“飞羽门……该从广汉城除名了。”
旭日初升,霞光染红天际。
飞羽门坐落于广汉城西的栖鹰山,山势险峻,殿宇连绵,乃是城中仅次于城主府和青霞书院的第三大势力。平日山门前弟子巡弋,气象森严。
今日,守山弟子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山下,一道青衫身影,正沿着蜿蜒的山道,缓步而来。他走得很慢,却很稳,每一步踏出,都仿佛与大地脉动相合,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站住!此乃飞羽门山门,闲杂人等速速退去!”守门弟子强忍不安,厉声喝道。
楚天抬起头,目光扫过那巍峨的山门牌楼,上面“飞羽门”三个鎏金大字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他停下了脚步。
然后,在守门弟子惊愕的目光中,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横天剑。
没有蓄力,没有花哨的招式。
只是简简单单,对着那高达数丈、以精钢玄石铸就、刻满防御符文的巍峨山门,一剑劈下。
“轰隆——!!!”
一道长达数十丈、凝练如实质的灰蒙蒙剑气,如同开天辟地的神罚,自剑锋爆发,撕裂空气,带着碾碎一切的霸道意志,悍然斩落在山门之上!
巨响震彻群山!
地动山摇!
那坚固无比、象征飞羽门数百年威严的山门牌楼,在这道剑气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从中轰然断裂!上半部分轰然倒塌,碎石乱飞,烟尘冲天而起!下半部分也布满蛛网般的裂痕,“飞羽门”三个大字崩碎瓦解!
一剑,山门碎!
“敌袭——!!!”
凄厉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栖鹰山。
无数飞羽门弟子从各处殿宇中涌出,看到那坍塌的山门和独立于烟尘前的青衫少年,皆是一片哗然与骇然。
楚天迈步,踏过山门的废墟,走入飞羽门地界。
他的杀戮,开始了。
没有滥杀。他的目标明确——身着执事、长老服饰者,主动围攻者,杀气凛然者。
他从山脚杀起。
最先涌来的是一队巡山弟子,大多是凝气境,为首者是通脉境执事。
楚天脚步未停,手中横天剑随意挥洒。剑光并不恢宏,却精准致命。每一次挥剑,都有一名冲在最前的弟子或被枭首,或被洞穿,那通脉境执事更是被一道剑气直接腰斩!
鲜血喷洒,残肢飞舞。楚天如同闲庭信步,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无一合之敌。
“结阵!快结飞羽剑阵!”有长老嘶声高呼。